
視頻反反複複播了無數遍。
我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
明明早就決定不要這個臟男人了。
但親眼看見他肉體出軌,還是會痛。
他畢竟是我的初戀。
是我愛了十年的人。
眼淚一滴滴砸在屏幕上,將兩人的臉暈得模糊。
我用力擦掉,關了手機。
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為他傷神。
我將被子拉高,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便約了買家和中介見麵。
買家也是個爽快人,我們光速簽好了合同,便去銀行辦過戶轉賬。
下午,我回到了住的房子,開始收拾東西。
公司調令已經發了下來。
交接完手頭的工作,下周我就能回南城。
我打算把大件行李先寄回南城,自己則去住酒店。
這套房子,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氣息,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沒想到,快遞員上門剛取走紙箱,江徹就打來電話。
許是出軌心虛,他態度很好,語氣很軟:
“老婆,我知道錯了。”
“我昨天不該那麼說你,你別生氣了。”
他那邊有點嘈雜,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現在就在民政局。”
“你帶上證件過來,我們把證領回來,好不好?”
我站在玄關,回頭望了一眼這個我住了五年的房子。
當時江徹還沒有那麼多錢,隻買得起這樣的小戶型。
我卻覺得很幸福。
因為那時候,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
可惜啊,時光讓愛千瘡百孔,人心更是瞬息萬變。
“喂?露凝?你在聽嗎?”
電話那頭,江徹還在催促。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掛了電話。
並把他所有聯係方式都拉黑了。
隨後從包裏取出一張存了五十萬的銀行卡,放在桌上。
該還給他的,一分不會少。
家裏的鑰匙我也摘了下來,壓在了卡上。
正要出門,褲腿微微一動。
我低頭一看,是江徹送我的小金毛。
江徹不是真的喜歡狗。
我走了,他肯定不會善待這隻小狗。
我想了想,還是找來牽引繩,給狗套住,帶著它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樓下,陽光正好,清風拂麵。
小狗開心地轉圈。
我把它拎起來,笑著說:
“還沒給你取名字呢。”
“嗯......就叫你點點吧。”
今天,是我人生新起點。
往後,我的生活,會在南城重新開始。
有點點,有父母和親人,有我愛的一切。
但不會有江徹了。
他也許還在民政局等我。
但我不會赴約。
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