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江徹的話,我不禁冷笑。
“怎麼,隻許你和自己的學生曖昧不清,不許我找點樂子?”
他的臉色黑得可怕。
“我要說多少遍?我和婉茵清清白白。”
“她隻是我欣賞的一個學生。”
“你能不能別把人想得那麼齷齪?”
我懶得同他爭辯這個話題。
我隻覺得他握著我腕子的這隻手,拿過裴婉茵的內褲,很惡心。
我想把手抽回來。
他卻盯著我化了淡妝的臉,順勢將我攬進了懷裏。
“好了,別鬧了。”
“這樣好不好?明天我們就去把證領回來,免得你整天胡思亂想。”
那肯定是不好的。
今天看房的買家,對房子很滿意。
他急著買下來,給家裏孩子落戶上學。
價格和付款方式都談妥了。
明天就能見麵簽約。
等處理了這個房子,把錢算清楚,我就可以走了。
想到這裏,我推開了江徹。
正要告訴他,我不會和他複婚。
身後傳來甜膩的聲音:
“師娘,你也來啦!”
裴婉茵提著裙擺朝我走過來,又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師娘,你今天好漂亮呀。”
“這條裙子真顯身材,一點不像懷過孕的樣子。”
她總是喜歡提懷孕這個話題。
拿我慘死的胎兒,戳我的心。
我如果黯然神傷,反而正中她下懷。
於是我翻了個白眼。
“一般一般,也就比你這個排骨強點。”
她的笑僵在了臉上,眼眶很快就紅了。
“師娘,我是在誇你,你怎麼......”
江徹也皺起眉頭。
“林露凝,她還是個孩子,你嘴巴能不能不要這麼毒?”
又是孩子。
我愈發不耐煩。
“我沒這麼大的孩子。”
“而且我的孩子已經沒了,你少拿這兩個字惡心我。”
江徹臉色一變。
我沒再看他,轉身就走。
身後,裴婉茵抽噎起來。
“老師,對不起,我是不是又惹師娘不高興了......”
“不關你的事。”
江徹低聲安慰她。
“她最近就跟祥林嫂一樣,天天犯病,你別理她。”
那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可隻有我一個人被困在了那布滿血色的夜晚。
他早就走出來了,並嘲諷我是“祥林嫂”。
我孕期那八個月,各種嘔吐、浮腫、腰疼......
就像一個笑話。
我強忍住回去給他一耳光的衝動,一路走出了宴會廳。
叫了輛車,直接回家。
剛走進小區,手機就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
是裴婉茵。
【師娘,老師喝多了,我帶他去酒店休息,今晚就不回去啦。】
臨睡前,她又發來一段視頻。
我點開。
隻見江徹整張臉,都埋在裴婉茵胸前。
而裴婉茵,對著鏡頭,笑得張狂:
“你說我是排骨?”
“可惜,男人啊,吃膩了大魚大肉,就喜歡排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