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倒是會算賬，用三千萬的專利抵三百萬的人情。”

傅斯年垂下眼，替我係好襯衫領口的扣子。

係好後，他立刻退後一步，臉上又恢複了客套和疏離。

“既然兩清了，伯爾尼的公寓我已經讓人打掃好了，房產證寫的是你的名字，以後你可以安心住在那裏。”

“那你呢？”

我看著他停在門口的背影。

“下周無國界醫生組織在非洲有個醫療援助項目，我申請帶隊過去，兩三年內不會回瑞士。”

他拿起聽證會材料，轉身要走。

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