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電話給我。”
傅斯年伸手來拿，指節用力到泛白。
我避開他的手，對著聽筒冷聲道：“裴禮川，你就不怕我隨便找個地方把小滿葬了？”
“你舍得嗎？”
裴禮川笑了一聲，語氣篤定又殘忍。
“你外婆和你媽都葬在伯爾尼，你最講究一家人整整齊齊。那個野種真死了，就算把膝蓋磕碎，你也會讓他進祖墳。姚夢溪，別演了，我已經到瑞士了。今晚要是見不到你和孩子，我就讓人把你媽的墓也刨了！”
電話被掛斷。
我咬緊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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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電話給我。”
傅斯年伸手來拿，指節用力到泛白。
我避開他的手，對著聽筒冷聲道：“裴禮川，你就不怕我隨便找個地方把小滿葬了？”
“你舍得嗎？”
裴禮川笑了一聲，語氣篤定又殘忍。
“你外婆和你媽都葬在伯爾尼，你最講究一家人整整齊齊。那個野種真死了，就算把膝蓋磕碎，你也會讓他進祖墳。姚夢溪，別演了，我已經到瑞士了。今晚要是見不到你和孩子，我就讓人把你媽的墓也刨了！”
電話被掛斷。
我咬緊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