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三天,陸家在網上的攻勢愈演愈烈。
他們甚至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所謂的“知情人士”。
在網上爆料說我不僅打壓陸氏,還在私下裏威脅陸嵐。
顧氏的股價因此受到了一些小幅波動。
幾個不明真相的小股東開始在群裏發牢騷,要求我出麵給個說法。
周五下午,顧氏集團召開例行董事會。
我剛在主位上坐下,會議室的大門就被人強行推開了。
陸嵐帶著幾個保安攔不住的記者,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林予白緊緊跟在她身邊,眼圈紅腫,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顧明徽皺起眉頭,厲聲嗬斥。
“陸嵐,你瘋了嗎?”
“這裏是顧氏的董事會,誰讓你進來的?”
陸嵐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西裝。
“顧董,我也不想鬧得這麼難看。”
“但顧先生這幾天做的事,實在太讓人寒心了。”
她轉過身,麵向在座的各位董事。
“各位,我是陸氏的陸嵐。”
“今天冒昧闖進來,是想請大家評評理。”
“當年顧氏危難之際,是我鼎力相助。”
“現在我們陸氏不過是想求一個公平合作的機會。”
“顧先生卻百般阻撓,甚至在暗中找人斷我們的資金鏈。”
她痛心疾首地指著我。
“顧先生,你年紀輕,有脾氣可以理解。”
“但你不能為了個人的情緒,把顧氏的聲譽按在地上摩擦。”
“現在外界都在怎麼看顧氏?說你們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林予白適時地拉住她的胳膊。
“老婆,別說了,顧先生既然容不下我們,我們走就是了。”
“大不了,大不了我們一家三口去睡大街。”
他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這副受害者的姿態,頓時引起了幾個老古板股東的同情。
“顧總,這件事你確實處理得欠妥當。”
“就是,做生意不能太意氣用事,和陸氏合作也不是不行嘛。”
“趕緊把影響消除掉,股價再跌下去,我們可受不了。”
陸嵐看著倒戈的股東,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她轉過頭,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看著我。
“顧先生,隻要你現在點頭同意聯合開發半山地皮。”
“網上的那些傳言,我會親自出麵澄清。”
“我們陸家,絕不會因為你之前的無禮而記恨顧氏。”
她自以為勝券在握,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合作後的分成了。
閃光燈瘋狂地閃爍,記者們的鏡頭全部對準了我。
他們都在等我妥協。
等我在這場道德綁架中低頭。
我坐在椅子上,安靜地看著陸嵐那張虛偽的臉。
十三歲那年,我因為餓得受不了,偷吃了廚房裏的一塊麵包。
被林予白發現後,他哭著說我像個賊,讓他在這個家裏沒有安全感。
陸嵐為了安撫他,讓人把我的雙手綁起來。
她在所有人麵前宣布,我是一個品行不端的垃圾。
從那以後,陸家的傭人都可以隨意辱罵我。
而他們,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種變態的控製欲。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終落在陸嵐的臉上。
“陸董剛才說,你要親自出麵澄清?”
陸嵐愣了一下,以為我服軟了。
“當然,隻要合同簽了,一切都好說。”
我冷笑一聲。
“不必了。”
“因為網上的傳言有一點說得沒錯。”
“我確實是在針對你們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