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一字一頓。
“陸晏清,你不是不忍心看她死。”
“你是舍不得你的白月光傷心。”
“你用我十月懷胎受的苦,用我兒子的命,去換你那偉大無私的愛情。”
“你真讓人惡心。”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不......不是這樣的......”
他搖著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寧寧,我愛你啊。我真的愛你。”
“這五年,我怎麼對你的你都感覺不到嗎?”
“那是因為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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