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名園藝師。
退休後受人委托,在自家小院培育珍稀鬱金香。
樓上鄰居翻牆進院,把鬱金香嫩葉當成野菜摘走。
我找上門,她立刻擺手否認:“別冤枉我!我根本沒進你院子!”
我拿出監控截圖:“監控拍清楚了,這是鬱金香,全株有毒,不能吃!”
她眼睛一瞪,嗓門拔高:
“誰知道是不是你 P 的視頻?不就幾片破葉子,鄰裏之間這麼小氣,拿毒嚇唬人,不就是心疼你的花!”
我隻能報警調解。
民警播放監控,她依舊叉腰哭鬧耍賴:
“視頻不作數!是她故意找茬欺負我!”
當著民警的麵,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風險告知記錄。
拉扯許久,她極不情願簽下免責聲明,嘴裏不停嘟囔:
“小題大做,幾片葉子能出什麼事。”
當晚鄰居一家誤食中毒送醫,很快就堵在我家門口,氣勢洶洶要我賠償。
可那張她親筆簽字的免責協議,直接斷了她索賠的念頭。
......
“別敲了!大清早的叫魂啊!”
防盜門被猛地拉開。
二樓的鄰居王翠英穿著碎花睡衣,手裏還拿著一把正準備摘的爛菜葉子。
她橫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陳秀芹,你一大早不在一樓待著,跑我這兒發什麼瘋?”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氣。
“王翠英,你今天早上是不是翻牆進我小院了?”
王翠英臉色一僵,眼神飄忽了一下。
但她立刻拔高了嗓門,把手裏的菜葉子往盆裏一摔。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誰翻你家院子了?你別血口噴人!”
“別冤枉我!我根本沒進你院子!”
我冷眼看著她這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我退休前是在市植物園做高級園藝師。
退休後閑不住,就在一樓帶院子的房子裏倒騰花草。
上個月,我種在院子角落的幾茬黃瓜和番茄,接連好幾天被人偷摘得一幹二淨。
連根藤都沒給我留下。
當時我就懷疑是樓上的王翠英幹的,但我沒證據。
前些天,我接了一個植物研究所的老朋友的單子。
委托我在小院裏培育一批極其珍稀的變異鬱金香種苗。
這批種苗極其金貴,稍微碰破一點皮都可能導致基因變異失敗。
為了防止之前的偷菜賊再光顧,我特意花大價錢在小院四周裝了無死角的高清監控。
甚至還在那片培育苗的四周,掛上了醒目的紅底白字警示牌。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非食用植物,全株有毒,切勿采摘。
誰知道,今天一大早我去澆水,就發現最中間長勢最好的那一批鬱金香嫩葉,被人像薅羊毛一樣薅禿了一大半。
我調出監控一看,錄像裏那個笨拙地翻過柵欄、蹲在地上瘋狂掐葉子的胖女人,不就是王翠英嗎。
我深吸一口氣。
“王翠英,那是鬱金香的嫩葉,不是你在路邊挖的野韭菜。”
“那是全株有毒的!根本不能吃!”
“你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別拿家裏人的命開玩笑。”
王翠英雙手往腰上一叉。
“哎喲喂!陳秀芹,你這是心疼你那幾根破草,故意拿毒藥來嚇唬我吧?”
“我告訴你,老娘我吃過的野菜比你吃過的米還多。”
“長得跟韭菜一樣,你當我不認識啊?”
“你就是小氣!摳門!不過我可沒摘你的什麼葉!?”
我直接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監控截圖懟到她臉上。
“你自己看清楚。”
“早上六點十五分,穿這身衣服翻牆的人是不是你?”
王翠英盯著屏幕上的截圖,眼珠子轉了轉。
她非但沒有心虛,反而一把推開我的手。
“哎呀!你拿個破手機糊弄誰呢?”
“誰知道是不是你 P 的視頻?”
“現在這高科技,什麼不能造假?”
“你就是看我們一家子不順眼,故意找茬是不是?”
她的嗓門大得出奇,樓道裏的感應燈全被她喊亮了。
“你少在這裏跟我扯淡。”
“我告訴你,陳秀芹,你要是再敢上門騷擾我,我就去居委會告你!”
我看著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心頭的火氣直往上竄。
但我知道,跟這種人吵架是白費口舌。
我收起手機。
“行,既然你不承認,那我隻能報警調解了。”
王翠英冷嗤一聲。
“報啊!你現在就報!”
“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抓我還是抓你這個誣陷好人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