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許清走後的三天,我沒接過家裏任何一個電話。
不是賭氣。是沒什麼好說的。
蘇蔓第一天就發了消息:你媽找你了?
我回:嗯。
蘇蔓:接了嗎?
我:沒有。
蘇蔓發了個語音過來,八秒,隻有一句話:“沒接是對的。”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窗外是城南的晚霞,把出租屋照得暖烘烘的。
這間公寓是我工作第三年租的,後來轉了長租,去年剛換了張沙發。牆上掛著自己畫的插畫,冰箱裏有周三買的草莓。
一個人住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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