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沒走。
他在裁縫鋪斜對角租了間房,二樓,窗子正對著我晾魚幹的天台。
我知道他在。
每天早上我把魚幹翻一麵,抬頭就能看見那扇窗簾動一下。
他不過來。
不解釋。
不堵門。
就待著。
第三天,我院子裏種的絲瓜熟了兩根,傍晚回鋪子發現門口放了個籃子,絲瓜被摘下來碼得整整齊齊,旁邊壓了張紙條。
“瓜熟了,怕你忘摘。”
我把紙條揉了,絲瓜留下了。
——
第七天,裴母來了。
她站在鋪子門口,穿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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