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風很大。
溫朗站在排風口旁邊,書包帶子攥在手裏,指節發白。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抽了半包煙,腳邊一地煙頭。
他看見我,沒叫姐夫。
“裴敘。”
他直接喊了我全名。
我沒糾正。沒那個資格了。
他蹲下來,拉開書包拉鏈,從最裏麵掏出一個木匣子。
老式的,桐木,邊角磕掉了漆。
我認識這匣子。
溫故的外婆留下來的,以前裝信和郵票。
溫朗把匣子擱在地上,推到我跟前。
“半年前我喝了酒,堵在知新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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