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推進手術室前，我還剩最後一點意識。
門合上的那一瞬，我看見陸崢一把奪過護士手裏的同意書。
“我簽。”
“您是她什麼人？”
他握著筆，手抖得寫不成字，墨水在紙上洇開一大團。
“我是她弟弟。”
麻藥推進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眼，天已經大亮。
手腕纏著紗布，胃裏空落落地疼。病房門虛掩著，門外有人說話。
是外婆。
我心口猛地一揪，她的透析，她怎麼會在這兒？
“阿九啊，你都長這麼高了。”
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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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進手術室前，我還剩最後一點意識。
門合上的那一瞬，我看見陸崢一把奪過護士手裏的同意書。
“我簽。”
“您是她什麼人？”
他握著筆，手抖得寫不成字，墨水在紙上洇開一大團。
“我是她弟弟。”
麻藥推進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眼，天已經大亮。
手腕纏著紗布，胃裏空落落地疼。病房門虛掩著，門外有人說話。
是外婆。
我心口猛地一揪，她的透析，她怎麼會在這兒？
“阿九啊，你都長這麼高了。”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