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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時，他去了雁門。

還是那條官道，那座關城，那家客棧。

掌櫃的認出了他，笑著迎上來：“公子又來了？這回夫人沒一道來？”

他站在門口，半晌才說：“她不是我夫人。”

掌櫃一愣，訕訕地閉了嘴。

他要了從前那間房。

炭盆還在，桌子還在，他坐過的那把椅子也還在。

那一夜，他就坐在這裏掰著手指數：母後會替他求情，小七會抱著父皇的腿哭，知微會擋在他前頭。

他坐下去，看著自己的手。

我飄在房梁上，和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