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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顯示已讀。
顧承舟沒有回複,唐妍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更新了朋友圈。
周六下午,唐妍產後複查結果不錯。
她在朋友圈曬出餐廳定位,說終於可以出門透氣。
照片裏,顧承舟坐在她對麵替她切牛排,嬰兒車停在兩人中間。
我直接帶著律師助理、兩名搬家師傅和物業管家回了新房。
開門前,物業對照產權證和身份證恢複了我的管理員權限。
門一開,我先從玄關開始錄像。
唐妍的鞋擺了整整三層鞋櫃,顧承舟給孩子買的安全座椅堆在客廳,主臥床頭放著兩隻並排的水杯。
我的照片仍倒扣在抽屜裏。
我把它拿出來,擦掉相框上的灰,重新立回原處。
隨後,搬家師傅按照清單開始裝箱。
唐妍的衣服、護膚品、吸奶器、奶粉和孩子用品,一樣不少地封好。
顧承舟的西裝、電腦、球鞋和收藏的手辦也全部裝進紙箱。
首飾、證件和電子設備單獨拍照,交給物業暫存。
其餘紙箱整整齊齊碼在門外,連月嫂的行李都沒有落下。
次臥裏,嬰兒床已經撤走,康複床卻還拆成幾塊靠在牆邊。
床頭的小木櫃倒在角落,抽屜少了一隻。
我問月嫂。
她支支吾吾地說,抽屜裂了,唐妍嫌晦氣,讓保潔扔了。
我閉了閉眼,把這句話也錄進視頻。
等最後一個紙箱搬出去,我聯係售後重置門鎖。
顧承舟、唐妍和月嫂的指紋、密碼、人臉權限,全被刪除。
新的密碼隻有我知道。
晚上八點,門外傳來急促的按鍵聲。
錯誤提示連續響了三次。
唐妍先尖叫起來。
“承舟,門怎麼打不開?”
顧承舟拍門,聲音壓著怒意。
“許念,開門。”
我走到玄關,卻沒有立刻開。
門外,唐妍懷裏的孩子被吵醒,哭聲越來越響。
她像抓住了理由,隔著門喊:
“孩子還這麼小,你把我們關在外麵,出了事你負責嗎?”
我拉開門。
走廊裏堆滿紙箱,顧承舟站在最前麵,臉色難看得嚇人。
唐妍看到自己的東西,眼淚一下湧出來。
“你憑什麼動我的東西?”
“憑我是房屋共有人,憑我從沒同意你入住。”
我把物品清單遞過去。
“所有東西都在這裏,貴重物品由物業保管。你核對後簽字,今晚搬走。”
“我還在坐月子!”
“你有婚前公寓,有父母,也有丈夫。去哪裏是你們家的事。”
她下意識看向顧承舟。
顧承舟果然擋到她前麵。
“你要趕她,可以先跟我商量。把我的東西也丟出來是什麼意思?”
“你把我媽的康複床拆掉,把我的衣服塞進袋子,把密碼改掉時,跟我商量了嗎?”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他答不上來。
我看著這個和我相愛五年、結婚三年的男人,忽然覺得他陌生得像第一次見。
直到輪到自己站在門外,他才知道沒有決定權是什麼滋味。
顧承舟咬緊牙。
“這是共同房產,我有權進去。”
“你可以依法主張共有權,我也會依法承擔法院最終確認的臨時占用費用。”
我側身讓開一點,卻仍擋在門口。
“但我沒有義務繼續容忍你把第三個人帶進婚房。唐妍今天必須走。你如果要進來,隻能一個人進。”
唐妍臉色瞬間白了。
“承舟,你真讓她把我和孩子趕出去?”
她哭得發抖,顧承舟習慣性回頭哄她。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我最後一點遲疑也沒了。
我從鞋櫃上拿起文件袋,遞到他麵前。
“裏麵是離婚協議、房屋出資明細和臨時使用方案。”
顧承舟的手僵在半空。
“你說什麼?”
“我說,顧承舟,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