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趙恒之利用業委會主任職權,把月子中心VIP名額暗箱操作給隔壁單親媽媽孟璐。
我指著公告欄的照片質問他,
“趙恒之,街道的公立月子中心名額,為什麼給了孟璐?”
“你明明知道我高危妊娠,需要專業護理。”
趙恒之猛地把手裏的果盤砸在茶幾上,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孟璐一個人帶著孩子,無依無靠多不容易。”
“你矯情什麼?你占著名額不怕被街坊鄰居戳脊梁骨嗎?”
我沒有哭鬧,掏出手機對著公告欄上的公示表、蓋章處以及推薦人簽名拍了高清照片。
第二天表彰大會上,大屏幕上卻跳出了他與孟璐的曖昧視頻和轉賬記錄。
在他驚恐的嘶吼中,我帶著紀工委的人穩步走進會場。
趙恒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1
我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站在社區公告欄前。
公告欄上貼著一張蓋了紅章的公示表,街道辦撥給我們社區唯一的公立月子中心VIP名額。
全額補貼,免費入住。
我攥著產檢報告,指尖發白。
因為表上那個名字不是我,是3棟的單親媽媽孟璐。
推薦人一欄,寫著我丈夫的名字:趙恒之。
三個月前,我拿著體檢單告訴他胎位不正需要人照顧,想用自己攢的六萬塊訂個普通的月子中心。
趙恒之當時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當場把預約取消,語氣滿是不屑。
“請什麼月子中心?那是資本家的圈套。”
“坐月子我親自照顧你,我媽說了,當年在農村生我的時候連產檢都沒做。”
“第二天就下地幹活,就你城裏人事多,天天矯情。”
那時我胎盤低置,每天夜裏腿抽筋疼醒三次。
他說這話時握著我的手,眼神認真得像當年求婚。
我信了。
或者說,我太累了,累到不想懷疑。
隨後他借口小區電梯老化需要大修。
業委會賬上資金周轉不開,哄著我把那六萬塊月嫂錢轉給了他墊資。
轉賬時我問他什麼時候能報銷歸還,他當場變了臉,冷笑著譏諷我。
“商唯,你一個公立小學的人民教師,怎麼比菜場大媽還摳門?”
“我的錢以後不都是給你和孩子的?你成天盯著這點錢,格局小得讓人看不起。”
現在,那筆本屬於我和腹中胎兒的保命錢沒了著落。
而原本按政策屬於困難孕婦或高危高齡產婦的免費VIP月子名額,被他利用職權拱手送給了年輕貌美的鄰居孟璐。
我攥著產檢報告單,指節發白,胸口堵著一團火。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對著公告欄上的公示表、蓋章處以及推薦人簽名拍了高清照片。
回到家,趙恒之正窩在沙發上吃車厘子,茶幾上放著兩盒昂貴的人參燕窩禮盒。
我指著公告欄的照片質問他。
“趙恒之,街道的公立月子中心名額,為什麼給了孟璐?”
“你明明知道我高危妊娠,需要專業護理。”
趙恒之嘴裏嚼著車厘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孟璐一個人帶著孩子,無依無靠多不容易。”
“你矯情什麼?你還有我,還有你爸媽,你占著名額不怕被街坊鄰居戳脊梁骨嗎?”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嘴臉,聲音微微發顫。
“那六萬塊墊付款呢?”
“電梯上周就修好了,物業的專項資金早就撥下來了,錢什麼時候還我?”
趙恒之猛地把手裏的果盤砸在茶幾上,玻璃茶幾發出一聲脆響,果肉滾落一地。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商唯,你還有完沒完了?整天錢錢錢,名額名額名額!”
“六萬塊錢能讓你發財還是能讓你餓死?”
“業委會的賬目在走流程,你催命呢?”
“你這種自私刻薄的女人,真不知道怎麼當上老師的。”
“教出來的學生肯定也是一幫斤斤計較的廢物!”
他摔門進了書房,反鎖了房門。
我站在原地,腹部傳來一陣抽痛。
我沒有哭,也沒有繼續跟他吵。
而是彎下腰,慢慢把地上的車厘子一顆顆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撿到最後一顆時,我盯著那抹紅色,忽然想起產檢單上胎盤早剝風險那行字。
我直起身,將那顆掐爛的車厘子扔進垃圾桶。
然後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點開錄音軟件的保存鍵。
將剛才所有的對話音頻妥善備份到加密雲盤。
既然你講奉獻、講大度。
那我就看看,撕開你這張偽善的皮時,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我預感到,這場婚姻的裂痕恐怕會越來越深。”
“第二天一早,趙恒之穿著外套要出門,語氣淡淡地甩下一句:
“我媽過兩天來住一陣,你提前收拾一下次臥。”
我愣在原地,兩天前剛吵完架,他根本沒跟我商量過。
我躺在主臥床上,盯著天花板,知道這場無聲的戰爭已經正式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