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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客廳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婆婆的手懸在半空。
公公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裏被抽走了。
然後我笑了。
“陸昭，你真行。”
我走到茶幾旁邊，拿起那份離婚協議。
紙還是昨天那張紙，邊角有點卷了。
“簽字吧。”
陸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裏有愧疚，有解脫，也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對不起，沈念。”
婆婆的手僵在半空著。
公公嘴裏的煙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公公的聲

第四章
4
整個客廳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婆婆的手懸在半空。
公公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裏被抽走了。
然後我笑了。
“陸昭，你真行。”
我走到茶幾旁邊，拿起那份離婚協議。
紙還是昨天那張紙，邊角有點卷了。
“簽字吧。”
陸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裏有愧疚，有解脫，也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對不起，沈念。”
婆婆的手僵在半空著。
公公嘴裏的煙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公公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