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第三年查出懷孕,我孕吐到胃痙攣,丈夫周紹輝不僅沒遞一杯溫水,還嫌惡把窗戶大敞,
“你吐得滿屋子酸臭味,也不怕熏著隔壁天天做作業。”
鄰居都說他是個熱心腸的好人,給人家修水管、接孩子、輔導作業,比親爹還勤快。
隻有我知道,他所謂的“互助”是用我的買菜錢、我的產檢費、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在買單。
“鄰裏之間互相幫助是積德,你捂著那點破銅爛鐵能發財嗎?”
我把孕檢單推到他麵前求他陪產,他冷笑:
“你要我陪就得付陪護費,你那點收銀員工資夠付我幾分鐘?”
直到我把一張《孕期陪護與家庭工時結算清單》貼滿整棟樓、群發業主群,整棟樓的鄰居炸開了鍋。
他衝我揚起的巴掌還沒落下,民警已經趕到,把他和隔壁女人一起帶進了派出所。
我收好報案回執,平靜地告訴民警:“婚前財產被強行變賣,我要求立案。”
1
我扶著牆孕吐到胃痙攣,他不僅沒遞一杯溫水,還嫌惡地把窗戶大敞。
“你吐得滿屋子酸臭味,也不怕熏著隔壁天天做作業。”
天天是隔壁鄰居溫曼的六歲兒子。
周紹輝是夜班出租車司機,我是社區超市收銀員。
我們住在這棟連電梯都沒有的老舊筒子樓裏,每天為了一塊兩毛錢精打細算。
上周我發現,家用買菜錢每天雷打不動少五十。
直到我親眼看見周紹輝開著出租車,載著溫曼母子去吃肯德基。
他給那個男孩點最貴的漢堡套餐,還體貼地用濕巾給溫曼擦拭嘴角。
我站在收銀台前,捏著手裏的孕檢單,指關節泛白。
回到家,我坐在狹窄的客廳裏等他。
周紹輝一身油煙味進門,手裏拎著一袋啃剩下的雞骨頭。
“天天沒吃完,特意給你帶的,熱熱還能吃。”
他把油膩的紙袋扔在茶幾上,理所當然地開口。
我把產檢單推到他麵前。
“醫生說我孕酮低,明天第一次大產檢,你調個白班陪我去。”
周紹輝連看都沒看那張單子,冷笑出聲。
“少開一天車少賺三百塊,你補給我嗎?”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口的翻騰。
“我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那是你親骨肉。”
“你當自己是什麼千金小姐?懷個孕就嬌貴得不能一個人去醫院了?”
周紹輝抱起手臂,上下打量我,眼底滿是刻薄。
“我當年娶你,可沒聽說你是這種動不動就要人伺候的性子。”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刻薄。
“現在都提倡育兒AA製,你要我陪,就得付我陪護費,按小時計費。”
“你那點收銀員工資,夠付我幾分鐘?別拿你那點收銀錢來跟我算賬。”
“你要真想當雇主,先看看自己請不請得起。”
我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胃裏一陣陣發抽。
“你每天下午四點準時去接天天放學,帶他去遊樂場,你怎麼不跟他媽算錢?”
周紹輝臉色微變,隨即惱羞成怒地拍桌子。
“那叫鄰裏互助!人家溫曼一個人帶孩子容易嗎?”
“她晚上給我做熱湯麵,抵消了車費和飯錢,這叫資源置換,不叫花錢!”
他當著我的麵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人家單親媽媽會感恩,一口一個周哥叫著,你會什麼?就會拿肚子說事。”
“你要有她一半懂事,咱家也不至於這麼烏煙瘴氣。”
說完,他摔門進了次臥,反鎖了房門。
我沒有哭,甚至沒有再提高聲音吵一句。
我走到玄關,拿出手機,拍下了茶幾上的肯德基外賣小票。
接著,我打開家庭記賬軟件,把過去兩個月裏所有對不上的買菜支出一一截屏。
既然他說育兒要AA,互助要折算成本。
那這筆賬,我就陪他好好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