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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結束四小時後，“夜航”全部服務暫停。

投資人撤回意向。

原本價值三千萬美元的項目，一夜回到待估狀態。

周策坐在辦公室裏，問我後不後悔。

我在看後台用戶留言。

“什麼時候恢複？”

“我今晚睡不著。”

“為什麼突然換聲音？”

“原來的聲音更好聽。”

“它昨天還答應不會離開。”

二十七萬條。

大部分用戶不知道白硯秋是誰。

他們隻知道，某個聲音陪過自己一段時間。

人類很容易把依戀投放到一個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