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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前的香換過三回，赫連崢仍沒讓人封棺。

管事捧來墓地的圖紙，他沒看，隻指著自己百年後要葬的位置。

“就這裏，旁邊留出來。”

周嬤嬤正在疊我的小衣，聞言停了手。

“姑娘不葬那裏。”

赫連崢抬頭。

她把衣角撫平，壓在女兒的牌位下。

“城南，小郡主旁邊，有一塊空地。姑娘每回去，都在那裏坐著。”

“那邊太偏，冬日風大。”

“她去過七年了。”

赫連崢攥著圖紙，紙邊慢慢折進掌心。

從前去看女兒，他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