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一個月,蔣文之再也沒露過麵。
直到我辦理出院手續,自己打車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一進門就看見蘇暖暖穿著我的睡袍,端著杯熱牛奶,嬌嬌弱弱的窩在沙發裏。
家裏負責打掃的阿姨看了看蘇暖暖,又看了看我,麵色僵硬。
“小孟啊,蘇小姐要來家裏安胎,蔣先生叫我把主臥騰出來給她住了。”
蘇暖暖這時才裝作一副才發現我回來的樣子,從沙發起來,翹著個二郎腿,語氣輕佻。
“玥玥,你回來啦!正好幫我騰一下房間呢。”
“文之說啦,主臥以後就給我住了。”
她挺了挺腰,滿是驕傲的指了指扁平的小腹。
“我懷了他的孩子,孕反的厲害。你以後就去客房湊活吧。反正你現在身體也不好,住那麼大的房間也不方便。”
我看著她這副小人得誌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從包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啪”地放在桌上。
“蘇暖暖,別以為自己真的屎裏淘金淘到寶貝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我不稀罕這房子,也不稀罕蔣文之。你這麼喜歡二手的東西,我也就閑魚低價轉給你了。”
“協議上麵的字我簽好了,你也提醒他趕緊簽字,別耽誤我拿錢,也別耽誤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蘇暖暖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我這番話無異於給她狠狠打了一巴掌,她臉色變了又變。
她猛地站起身,眼裏滿是羞惱的怒火,回瞪著我。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還是覺得文之會選擇你?”
嗬嗬,就是看不起你。
我沒說話,隻冷冷的看著她。
大概是我的沉默又刺激到了她,她突然抬起手,揚手就像給我一巴掌。
在係統的提示下,我早就有了防備,巴掌還沒落下,我就先死死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力氣不小,掙紮著想要掙脫,嘴裏還尖叫著。
“你敢碰我?你憑什麼碰我,你這個瘋女人!”
要瘋也是你先瘋的好吧?我默默和係統吐槽。
可能是醫院躺久了沒勁兒,我竟一時沒捏住她。
蘇暖暖掙脫禁錮,轉身就拿起桌上的小刀,向我刺過來。
“你去死啊!”
我嚇得趕緊又將她牽製住。
“蘇暖暖你瘋了!你這是犯罪!”
她冷笑一聲,語氣癲狂。
“什麼犯罪?蔣先生之妻車禍不治身亡,怎麼會是犯罪呢?”
我們在樓梯口拉扯著,動靜這麼大,竟然也沒人來看看。
想必蘇暖暖早就打點好家裏傭人,今天就是奔著要我死的目的來的。
忽然蘇暖暖腳下一滑,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站穩。
她猛地往我身上一撞,順勢就往樓梯滾了下去。
我被她帶的踉蹌了一下,鋒利的刀刃在我小臂上劃開一大道口子。
“咚、咚、咚......啊——!”
蘇暖暖從台階上滾下去,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蜷縮在樓梯底部,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握住小腹,那把小刀正好插在她小腹的位置。
白色睡袍很快被染紅,刺目的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汩汩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