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我開口,媽媽率先打斷了他的話。
言語中滿是對我的鄙夷:[她?能可能認識港什麼人!]
[肯定是若瑤為了不暴露身份,又害怕我們找不到她,這才用了薑嫵的身份。]
謝知寒收回了狐疑的視線,沒再追問。
我跟在他們身後,自嘲勾唇,卻什麼也沒說。
畢竟,真相隻有自己親眼瞧見了,衝擊力才是最強的。
隻是謝知寒怎麼也打聽不到關於首富一點的消息。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一個自稱是顧小姐的助理,將我們帶到了郊外一處莊園裏。
硬生生拐了好幾個彎,這才在麵前的閣樓停下。
我站在門口,看著媽媽緊握一個陌生女人的手,眼眶通紅。
僅此一眼,我便明白了自己和她的差距。
一個處處完美的天之驕子,和我處處平凡的普通人,任誰都會選擇顧若瑤。
謝知寒捧著那束巨大的玫瑰。
罕見地結巴起來:[我們沒經你同意就......你會生氣嗎?]
[怎麼會?]顧若瑤笑得溫柔。
聞言,幾人高興的不能自已,媽媽拉著她的手,一個勁的要補辦認親宴。
謝知寒更是打電話籌備求婚儀式。
這時,我走進病房,聲音平靜打斷:[那我呢?]
[爸媽,你們要認她當女兒, 我呢?]
說著,我頓了頓看向謝知寒:[你要娶她,那陪你走過七年的我,又算什麼?]
幾人頓時語塞。
下意識想要張口反駁,被顧若瑤搖頭阻止。
她起身拉開房間門,愧疚看向我:[薑小姐,我們單獨談談,好嗎?]
僵持片刻,我同意了。
一進門,顧若瑤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作勢抹淚:[薑小姐,占了你的身體並非我所願,我從小就渴望擁有完整的家庭,你能不能.....]
看向她擺在臥室裏那張眼熟的畫框,我突然想起來她是誰了!
於是,我一字一句拆穿了她:[你不是首富。]
[你是首富包養的情人之一,對嗎?]
轟——
顧若瑤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瞳孔緊縮:[你到底是誰!]
我沒回答。
隻是靜靜看著她:[要麼你自己去說出真相,要麼我讓全港城知道,你頂著首富的名頭在外大肆拉投資,首富應該很厭惡這種越界的行為吧?]
長達半分鐘死寂的沉默後,她忽然笑了。
緩緩起身,從抽屜裏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槍,對準自己的腹部。
[薑嫵,看來你也沒我想象的那麼懦弱啊。]
她聲音冰冷:[可惜,你忘了港城首富是有持槍特許的.....你說,如果我被你打傷,謝知寒和你爸媽......還會給你開口的機會嗎]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
房門被猛地踹開,保衛科的人一擁而入。
緊隨其後的,是謝知寒寫滿震怒與失望的臉。
隨之進來的還有穿著製服的保衛科,和失望厭惡的謝知寒。
[不是我.....]
謝知寒瞪著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冰:[要是若瑤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望向爸媽,試圖解釋。
可換來的,卻是被他們親手帶上銀色鐐銬,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