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機場前,謝知寒還特意提前訂了9999朵玫瑰花。
見狀,爸媽也沒說什麼。
仿佛他們女兒的男友為別的女人準備驚喜,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坐高鐵就行。]
謝知寒將行李辦好托運後,就看到我拿起手機開始訂票。
媽媽將我推到檢票口,語氣不耐:[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我和你爸從小虧待了你嗎,需要你去省那幾個錢!]
話落,爸爸冷哼了聲:[真是半點也比不上若瑤。]
我求助望向謝知寒,希望他能解釋。
可他隻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
我頓時渾身冰冷。
他明明知道,我是為了救他才變得恐高的!
當初,爸媽得知我高考成績不如意後,逼著我複讀了整整兩年。
那兩年,我過得深水火熱。
即便我告訴了他們,從小到大他們從保姆口中得知我的進步,都是保姆為了錢瞎編的。
為了不讓我丟人,於是把英語差勁的我,送到了國外鍍金。
我和謝知寒就是在那認識的。
也是那時,我才知道這些年陪在爸媽身邊的一直都是,被資助的謝知寒。
起初我很討厭他,認為是他搶走了爸媽對我的愛。
可異國他鄉的無助,小小的幫助最輕易讓人放下所有的成見。
我和謝知寒在一起後的那個冬天。
他追求刺激,帶著我體驗滑翔翼,但因為天氣原因,設備不穩。
為了護住身體出現異樣的謝知寒,我從高空墜落。
昏迷了三個月。
那以後,每每想起高空墜落的失重感,我就呼吸難耐。
而謝知寒曾親口承諾過,會保護好我。
但,他食言了。
思索間,失重感再次襲來。
望著窗外遠離地麵的騰空,我下意識想要尋求慰藉。
卻看到爸媽早已帶上眼罩休憩。
空姐見狀,來詢問過好幾次是否需要幫助我。
都被謝知寒一句:[她不需要],打發走了。
直到下了飛機,我的雙腿都還在打顫。
麵前三人的心思早已飛到了顧若瑤那,根本無暇顧及我。
可惜他們站在原地踱步了好久,才驚然發現,無從去找顧若瑤。
他們除了知道名字,其他一切,一無所知。
[直接去醫院吧。]
謝知寒蹙眉,找到了媒體報道的那家私人醫院。
我跟在他們身後,始終保持沉默。
隻要親眼見到了首富真人,才能打破他們心中對顧若瑤的美好幻想。
半小時後,謝知寒等人被攔在了醫院門外。
[我們是首富的親人,憑什麼不讓我們進!]
媽媽伸著脖子,尖聲胡攪蠻纏。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掛不住麵子的謝知寒,這才伸手去拉媽媽。
[煩請你通報一聲,我們是從海城來的。]
聽到這,保衛科的人像是想到了什麼。
視線略過他們,定格在我身上,立馬綻了開笑容:[薑小姐是吧!]
[快請進,老爺子念叨你好久了!]
見保衛科放行,謝知寒敏銳捕捉到了話裏的關鍵信息。
蹙眉側頭:[你在港城還有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