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口呼吸著,拚盡全身力氣想把他推開:“放開我!我不是那種職業!”
“呸,臭婊子!”男人衝天的酒氣熏得我發出幹嘔,他見狀更是直接甩了我一巴掌,“大晚上的穿這麼騷在這裏站著,還說你不是出來賣的?老子給你兩百塊都是抬舉你了!”
他將我再次按回池塘裏,冰冷的池水凍得我全身發抖,藥性也不由減去大半。
我連滾帶爬,渾身濕漉漉地爬出來,直接撞在門上:
“開門!”
“顧則呈,救救我,放我進去!”
男人揪著我的頭發,將我狠狠往後一拽:“娘的,真不夠識趣的!”
“你再敢叫這麼大聲,把人引過來,老子就直接在這裏幹你!”
我發出絕望的尖叫聲:“顧則呈,開門!”
我不停拍著大門,拍得我幾乎快要絕望時,終於聽到門裏有了一絲微弱的動靜,眼神裏瞬間爆發出希冀的光芒:“顧則呈,救我......”
可下一秒,殘忍的聲音卻響起來:
“丁望書,你裝什麼?”
“藥不是你下的嗎?你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能幫鹽鹽緩解的人隻有我,也隻能是我。”
“怎麼,現在你後悔了?以為自己裝裝被人欺負,就能阻止我和鹽鹽?”
顧則呈的聲音嘲諷至極:“別忘了,這是在別墅區。你就算在外麵待一整晚,都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我張大嘴,正要多言,卻被男人直接捂住了嘴。
“媽的,你這女人怎麼這麼難纏,早知道不接這活了!”
我耳旁“嗡”的一響,瞬間反應過來,這男人多半是被何鹽鹽故意安排過來的!
我目眥欲裂地朝那扇門伸出手,卻再次聽到裏麵傳來何鹽鹽更不加掩飾的尖叫聲:“阿呈......”
全身力氣,都仿佛在此刻被徹底抽幹。
“阿呈”這個稱呼,隻有顧則呈去世的母親叫過。
我曾試探性開口:“不然我也叫你阿呈?”
他卻皺眉,毫不猶豫地拒絕。
說不想讓他母親的獨特稱呼,被旁人玷汙。
可何鹽鹽喊他,他卻默認。
該是有多喜歡她啊。
我嘲諷至極地笑了聲,被男人拖進一旁偏僻的草叢中。
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麵而來,粗糙的大手將我的睡衣撕開,男人直接朝我壓下時,我顫抖著,直接抄起一旁的石頭,往他頭頂狠狠一砸!
“啊”的一聲慘叫,男人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頭頂,痛得一屁股往後坐下。
我趁機連忙起身,連滾帶爬般逃進無邊的夜色之中。
身無分文的我,在街角枯坐一夜,終於等來黎明。
第二天,趁顧則呈在上班,我回別墅收了行李,直接打車去了民政局。
離婚冷靜期已經結束了,我拿到了那份紅彤彤的離婚證。
離開民政局時,顧則呈給我發來短信:
【整理一下靳家項目的可行性調研底稿,發給鹽鹽。明天開會要用。】
我譏諷一笑,打字回複:【在電腦裏,讓何副總自己去拷吧。密碼你的生日。】
我正準備拉黑顧則呈,他的消息又發來:
【原來你的密碼是這個?】
是啊,雖然沒用我和他獨特的情侶密碼,我卻用了他的生日。
不僅如此,我幾乎所有的密碼,都是他的生日。
畢竟,以前那個愛著顧則呈的丁望書,也很蠢。
像現在這個愛上何鹽鹽的顧則呈,一樣蠢。
還好,以後我不會再當蠢貨了。
我沒回顧則呈,直接把他拉入黑名單,緊接著,給手機裏一個久違的號碼打了通電話。
“靳總。”我笑得無奈,“您以前挖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現在,我還有機會入職嗎?”
對方毫不猶豫:“直接來廣城總部入職。”
我猛地鬆了口氣,直接打了輛出租:“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