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才反應過來,何鹽鹽是被下了催情藥。
而顧則呈不由分說,便直接把下藥這口鍋,蓋在我頭上。
我發出一聲譏笑:“你覺得是我?你有證據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
顧則呈將剩下的半杯水,直接放在梳妝桌上。
“總不可能是鹽鹽自己給我下藥吧?”
顧則呈身後,何鹽鹽眼神微變,又立刻垂下眼擋住翻湧的情緒。
我瞬間恍然,下藥的人,就是她自己。
可惜顧則呈不會相信。
他認準了是我:“鹽鹽不屑於當小三,她說過除非我和你離婚,才考慮跟我在一起。”
“再說了,就算她真想生米煮成熟飯,也應該是給我下藥,而非給她自己。”
“這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嗎?”顧則呈發出一聲冷笑,“你想給她下藥,毀她清白,隻是沒想到她會準備留宿別墅,還沒離開便藥效發作了,是吧?”
我按住眉梢,不由吐出一口濁氣:“顧總分析得頭頭是道,就是不知你知道真相是,臉上會是怎樣精彩紛呈的表情。”
顧則呈聽出我的反諷,表情徹底冷下:
“別再裝了,這就是真相!”
“我和鹽鹽從未有過任何身體上的逾越之處,你卻處處針對她,現在更是想出這樣惡毒的方式來懲罰她、報複她。丁望書,還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
說著,他大手一揮,兩個保鏢同時朝我走來。
我不由變了神色:“你要幹什麼?”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顧則呈殘忍道,“你給鹽鹽下的藥還剩半杯,喝了吧。”
“你不試試別人有多痛苦,怎麼能汲取教訓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已經被保鏢直接按在桌上。
我的臉貼在冰冷的桌麵上,任由百般掙紮,卻還是被硬逼著灌進了剩下的半杯藥水,那刺鼻的味道嗆進我的鼻腔和肺部,嗆得我瘋狂咳嗽,眼淚飆了滿臉。
因為灌得急促,所以藥效發揮得很快,我覺得自己身上像是燃了一把火,不受控製地往地上滑坐,貼在冰涼的地板上。
當我掙紮著,朝顧則呈伸出手時,他卻一腳將我踢開,把何鹽鹽打橫抱起:
“把人扔到外麵去!”
他收回視線,闊步離開。
“別讓任何人打擾我們。”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在房門被合上前,看到顧則呈溫柔地吻在了何鹽鹽的額頭上。
外麵溫度零下,我隻穿著單薄的睡衣,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我靠在冰冷的別墅大門上,聽到裏麵不停傳來曖昧的,呼吸糾纏的聲音。
從臥室到走廊,從客廳到落地窗......
那些肆意張揚又汙穢的聲音,不停鑽進我的耳朵裏。
一邊讓我覺得心口作嘔,一邊卻又讓我身體被藥效激發的欲望越來越強。
我直接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門口池塘的臟水裏。
當我大口喘息著,把頭抬起來時。
卻看到眼前突然多出一道陌生的男人身影。
他用貪婪惡心的眼神,將我從頭上下掃了個遍,接著上前將我一把摟住。
“嘿嘿,姑娘,兩百塊,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