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彪氣衝衝帶人走了。
客廳裏的二手煙味久久不散。
三個姐姐接連歎氣,三個姐夫眉頭緊皺。
我啃著半截黃瓜,戳了戳姐姐們:
“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三個姐姐說了一通,我大概理了一下:
大姐夫的行業機密被偷了。
二姐夫的供應鏈被截胡了。
三姐夫信托被人做局崩了。
我又問三個姐夫:
“錢彪說起訴你們,真的假的?”
大姐夫愁容滿麵:
“雖然有證據,但能不能勝訴還兩說。”
二姐夫歎了口氣:
“對麵沒底線,手段很陰。”
三姐夫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我問過律師了,最差也不會坐牢,隻不過可能上交所有財產。”
二姐夫咬牙切齒:
“就算上交財產,也總比讓錢彪拿走好!”
大姐握住我的手:
“小草,聽姐姐的話,快點走。”
“萬一敗訴,你就走不脫了。”
我說:
“三姐夫不是說上交所有財產嗎?我有辦法讓大家都吃上飯。”
大姐摸了摸我的頭:
“小草從小就懂事,能為姐姐分擔。”
“可這次不是小事,你早點出國就是幫姐姐的忙。”
我抬頭問:
“那你們不走嗎?”
大姐低頭:
“厲湛把一半股權給了我,我不能走。”
二姐別開臉:
“沈景宴是個單純的富二代,我得守住家。”
三姐一臉羞澀:
“我懷孕了。”
懂了,三個姐姐墜入愛河了。
“那我也不走。”
二姐直接叫保鏢把我拉上車。
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機場。
我連忙給陳二狗打去電話:
“陳二狗,快來機場接我!”
“老大遵命!”
陳二狗是我在菜市場結識的朋友。
他說他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孤兒。
可他脖子上掛著一塊玉。
那質地,看著比我三姐手上的傳家玉鐲還好些。
所以他說的話,我不信。
告訴他,說不定有辦法。
十分鐘後,陳二狗開著他改裝後的拖拉機來了。
我向他說了大致情況,他漫不經心地回答:
“知道了,我去查。”
當晚,我沒回家。
而是把三個姐姐的寶貝,套了三層保險櫃,放在三個不同的菜市場。
姐姐最愛的東西,不能丟。
第二天一早,姐姐和姐夫來到了法院。
錢彪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現在把股權轉讓給我,還來得及!”
“要是坐牢,你們最寶貝的幺妹也要跟著坐!”
二姐冷冷開口:
“做夢!”
錢彪氣急敗壞地走進了法院。
三姐鬆了口氣:
“還好昨晚把小妹送走了。”
我貓在法院外的草叢裏,戴上口罩帽子悄咪咪跟了進去。
二姐夫說得沒錯,錢彪果然陰。
行業機密被偷,被他說成買賣國家技術。
供應鏈被截胡,被他說成故意拖欠貨物。
信托被人做局,被他說成惡意偷稅漏稅。
姐夫敗訴了,法官說要坐十年的牢。
錢彪得意的嘴臉,就像被宰前吃得油光滿臉的年豬。
大姐眉頭緊皺。
二姐連聲歎氣。
最嬌弱的三姐,當庭哭了出來。
三姐夫突然開口:
“我們會還清所有錢,希望爭取不坐牢!”
大姐夫瞬間跟團:
“我們賺錢,也需要住的地方,所以得留一個老宅。”
二姐夫會意:
“還得要輛代步車,才能更快還清債務。”
律師立馬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