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家有四個女兒,三個姐姐都拿到了大結果。
隻有我不思進取,母單二十五年成了純過日子人。
大姐拿下創一代時,我在菜市場為一斤白菜跟老板講價。
二姐拿下富二代時,我在菜市場嚴肅品鑒哪家的魚最鮮。
三姐和老錢舉辦盛世婚禮時,我惦記菜市場要宰的年豬。
所有人都說,姐姐要是破產了,我第二天就得上街要飯。
姐姐們開始動用人脈給我介紹金龜婿,可他們一進菜市場就全都跑了。
第一個說魚太腥。
第二個說內臟臭。
第三個看見年豬嘔了一聲暈了。
我撇了撇嘴,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人。
直到有天,三個姐夫全被對家搞破產了。
大姐把金首飾全給我,讓我賣了傍身。
二姐扯下脖子上的粉鑽項鏈,給我留條後路。
三姐把玉鐲戴在我手上,說玉能養人。
三個姐姐含淚把我推出門:
“小妹,催債的等會就上門,你快走!”
我一一退回,說不需要。
因為A市所有的菜市場都是我的啊。
我家有四個女兒,三個姐姐都拿到了大結果。
大姐叫唐金枝,嫁給了創一代。
二姐叫唐銀樹,嫁給了富二代。
三姐叫唐玉華,嫁給了A市最誇張的老錢。
我叫唐小草,二十五年母胎單身。
爹娘去得早,我被三個姐姐拉扯大。
可800元一碗的燕窩,我吃了就吐。
100萬一棵的名貴樹木,我聞了過敏。
算命先生說我身子弱,要取個賤名,賤養才能活。
大姐一拍桌子,給我取名唐小草。
吃不來進口的奶粉,菜市場大爺擠的新鮮牛奶我一杯一杯喝。
吃不來有機的蔬菜,大娘自己種的青菜我一碟一碟吃。
姐姐們每月給我100萬的零花錢,讓我買點名牌衣服、包包首飾。
我嘖了一聲,那多浪費錢啊。
要想過日子,錢不能這麼花。
我把攢下來的錢,開始包家附近的菜市場。
一個、兩個、三個......
不知不覺,A市所有的菜市場都被我包了。
大姐輕輕推了我一把:
“小草,都這時候了,你還發什麼呆?”
“催債的等會就來了,你快走!”
她擔憂道:
“你沒有野心,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活不下去。”
二姐嘴硬道:
“你從小身子弱,留下也是拖我們後腿。”
三姐滿臉不舍:
“我這塊玉鐲很養人,你帶著能辟邪。”
“我們給你訂了今晚去國外的機票,你走後就別回來了。”
大姐平生最愛金首飾。
二姐的粉鑽是二姐夫求婚時花十億拍下的。
三姐的玉鐲是婆家世代傳下來的,價值不可估量。
可她們全都給了我。
我眼眶發熱,一一退回:
“姐姐,我不走,我留下來去菜市場......”
二姐一股腦把所有值錢東西打包進行李箱,推我出門:
“誰要吃你去菜市場撿的爛葉子?帶著東西快走,不然來不及了。”
迎麵走來一個黑胖的男人。
帶著大粗金鏈子,滿臉痘坑。
他色迷迷看著我:
“小美女,這麼急是去哪啊?”
二姐把我護在身後:
“錢彪,我說過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要是敢打我們小妹的主意,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錢彪帶著四個人,大搖大擺走進了客廳。
他把三份股份轉讓書摔在桌上:
“你們把股份全部轉讓給我,我可以考慮不起訴你們。”
“三份股份轉讓書都擬好了,簽個字吧。”
三個姐夫像癟了的氣球,誰都沒說話。
三個姐夫的股份加起來能買下半個A市。
錢彪胃口挺大啊。
他眼睛滴溜溜一轉,黏在我身上:
“我聽說,你們的小妹沒談過戀愛,還是個雛吧?”
“我心善,你要是把她嫁給我,我可以考慮收購你們公司。”
“公司掛名是你們,所有收益全部歸我,你們也不用坐牢。”
三個姐姐和姐夫嚴嚴實實把我擋在身後:
“這件事和小妹沒關係。”
“你要起訴就起訴,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們小妹絕對不會嫁給你這麼個地痞流氓!”
錢彪把煙頭狠狠摁滅在真皮沙發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倒要看看,明天法庭上你們嘴還是不是這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