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老人的手搖了搖頭:「用不著,爺爺。」
對沈宴這種人,毀了他的家業不算最狠的,讓他日日夜夜泡在後悔裏才最要命。
我偏要讓他看著,離了他,我能過得多風光。
第二天我就換上利落的西裝,以江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進了公司。
以前那個圍著灶台轉的薑黎死了。
現在的我是江氏的管事人。
商務峰會和財經報紙上開始頻繁出現我的名字。
從前為了沈宴,我學著洗手做羹湯,迎合他的口味。
現在我在談判桌上跟人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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