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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什麼人也沒有。

“程莎！”

程莎癱坐在地上。

“走了，走了......”

“她來幹什麼，她要殺了我嗎......”

程莎蜷縮在角落，渾身抖個不停。

我上前想要把她扶起來。

“再去問問陳老。”

“他不是很厲害嗎？難道沒有解決辦法？”

程莎雙手拽住我的手腕，顫抖著開口。

“他說我做錯過事，必須當眾懺悔，不然那個女人會一直纏著我。”

我望著程莎驚恐的目光。

“那你知道他說的錯事是什麼嗎？”

程莎先點頭，然後瘋狂搖著頭。

“我不能懺悔，我會完的！”

“再說那也不全是我的錯......為什麼她要纏著我......”

程莎說著，昏倒在地上。

我把程莎拖回床上，獨自來找陳老。

陳老微微閉著眼。

“她被怨靈纏上了。”

“隻有當眾懺悔，才能化除怨靈的怨氣。”

“一定要當眾懺悔嗎？”

“她是個博主，一點小事也會被無限放大。”

“您有沒有別的辦法？”

陳老把我帶到刻著“懺悔室”字樣的木屋，指著屋裏的大木箱。

“把功德箱捐滿，跪在這懺悔十二小時，或許也可以化解。”

“或許？”

“怨靈的訴求是當眾懺悔。”

“這個方法，隻能試試，我會盡力幫忙加持。”

我回去，把陳老的話告訴了程莎。

程莎連連點頭。

“隻要不當眾懺悔，我願意試試！”

我猶豫了一下。

“那個功德箱要放五十萬現金才能裝滿。”

“如果沒有用，錢就白花了。”

程莎瘋了一樣晃動著我。

“五十萬還能再賺，可是如果公開，我就完蛋了！”

我打量著程莎。

“你到底做錯什麼事了？”

她搖搖頭，翻出幾張存單。

“陪我去取錢。”

我和程莎帶著五十萬現金，再度來到陳老那裏。

功德箱被一遝遝紅色鈔票塞滿。

陳老把程莎獨自留在懺悔室。

“你跪在這，把你的懺悔說給怨靈聽。”

“我會在隔壁幫你加持。”

我看了眼麵前的功德箱。

五十萬，不管是不是成功，都不能拿回。

這明眼人是程莎粉絲介紹的。

粉絲知道程莎這幾年賺了不少錢......

程莎仿佛知道我在顧慮什麼，對我搖搖頭。

我和陳老來到隔壁屋子。

他靜坐在地上，閉著眼睛，什麼也沒做。

就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我打量著他。

這就是所謂加持？

滿心疑惑時，懺悔室傳出淒慘的叫聲。

我猛地站起身。

“怎麼回事？！”

陳老卻閉著眼，仿佛什麼也沒聽到。

“救命，林燃，救命！”

程莎驚悚的求救聲在耳邊響起。

我顧不上太多，衝到懺悔室，用力推開門。

程莎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她眼底透著驚恐，手顫抖著指著前方。

“她來了，她來了......”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一個女人正邁著腳步，一步步走過來。

和那天監控裏的那個人影一樣。

“我......看到她了......”

程莎回頭，抬眼望向我。

“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