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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莎身體抖了一下。

可很快，她就笑了。

“不會吧，你的車又不是隻載過我。”

“她昨天半路就下車了，可能她想找的人不在吧。”

我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她既然半路下車，那她找的人，一定不在車上。

我和程莎來到一家餐廳。

我一邊吃飯，一邊仔細回憶，最近我都開車載過誰。

吃完飯出來，程莎拉開副駕駛的門，臉色驀地變白。

她衝過來，把我拽下車。

“她、她在副駕駛！”

我探頭向副駕駛看去，沒有人。

難道，她真是來找程莎的，所以，隻有程莎才能看到？

程莎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聲音都抖了。

“我們走，林燃，快走！”

程莎拉著我想跑，被我一把拽住。

“如果真是找你的，跑也沒用。”

“上車，沒準她隻是想看看找的人在不在，半路又下車了呢。”

我拉開後車門，把程莎塞了進去。

路上，連續等了三個紅燈。

我從後視鏡看向程莎，她衝我不斷搖頭。

那個女人，還在。

又過了一個路口，車停在程莎家小區門外。

程莎有些猶豫。

“我下車？你自己行嗎？”

我轉過頭，鼓足勇氣對著身邊的空氣開口。

“你不是來找我的，對嗎？”

“那我帶你去找我開車帶過的人。”

我晃了晃手機，上麵是剛才在飯店我列出的名單。

程莎見狀，連忙下車走了。

我深吸口氣，踩下油門。

剛開出兩米，手機響了。

程莎驚慌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

“她下車了，她跟著我下車了！”

我急忙掉頭，開進程莎小區。

她站在路邊，一臉驚慌。

車還沒停穩，她就拉開門跳了上來。

“快開，她沒上來，快！”

我一腳油門把車開出小區。

程莎看著後視鏡，語氣慌亂。

“她追了兩步，差點就上來了。”

“怎麼辦燃燃，難道她真的是找我的？”

我想了想。

“去找陳老問問吧。”

我帶著程莎，再次見了陳老。

他讓我等在門外，和程莎單獨談了很久。

程莎出來時，臉上沒有絲毫血色。

腳步也踉蹌著。

“燃燃，你今天住我家，我害怕。”

“陳老對你說了什麼？”

程莎瘋狂搖頭。

“別問我行嗎？”

她攥著我手腕的力氣大得嚇人，我沒再問。

半夜，程莎開始說起胡話。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伸手摸去，程莎腦門滾燙。

我連忙拿了退燒藥給程莎吃。

可第二天，程莎不僅沒退燒，狀態反而更萎靡了。

“程莎，陳老到底對你說什麼了？”

“怎麼你見了他，反而變成這樣了？他該不會是個騙子，對你做什麼手腳了吧？”

我話音剛落，程莎驚恐地尖叫一聲，手指哆哆嗦嗦指著客廳。

“她、她來了，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