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我成立了一家情感創傷援助工作室。
開業那天,門口擺滿了向日葵。
朋友問我為什麼不選玫瑰。
我將最後一束花放好,笑著說:
“因為向日葵不回頭。”
這一年裏,我的身體恢複了許多。
記憶剝離留下的疼痛偶爾還會發作,可我已經不會在深夜裏撥出那些熟悉的號碼。
我有了新的住處,認識了新的朋友,也學會了一個人吃飯、看病、過生日。
原來沒有他們,生活並不會塌下來。
溫家卻徹底散了。
爸爸因為治療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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