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冬天沒有雪,隻有蒼山頂上積著的殘白,
以及洱海邊泛著波光的長風。
我租下了才村碼頭附近的一間帶小院的平房。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白族阿媽,
見我下車時臉色慘白、右手纏著滲血的繃帶,
二話沒說就把我領進了屋,還給我熬了一大碗熱騰騰的薑糖水。
“小姑娘,這手可不能沾涼水,落下病根老了要受罪的。”
阿媽一邊幫我換藥,一邊歎氣。
我右手背上的燙傷已經開始結痂,
暗紅色的硬殼縱橫交錯
,醜陋得像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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