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士愣了幾秒,然後給蘇晚晴打去電話。
第二天早上,丈母娘去世的消息傳來。
看著被蓋上白布的她,我心裏一陣唏噓。
能做的我都做了,是她女兒不肯救她,我沒辦法。
安排人把丈母娘運去火葬場後,蘇晚晴給我連打了七個電話。
我接起來,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顧衍你瘋了嗎?!昨晚醫院護士給我打電話,說我媽心梗,說要什麼二十萬手術費!你為了要錢還真是不擇手段,竟然咒我媽!”
我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我沒那麼無聊。”
“你——”
“另外,通知你一聲。”
我打斷她,“昨晚沒有及時搶救,你媽已經過世了。遺體運去了火葬場,你抽空過來一趟吧。”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三秒後,她爆發出一聲尖利的哭喊:“你胡說!我媽好好的怎麼會死!顧衍你太惡毒了!”
“周哲說得對,你就是在騙我!”
“你告訴我,外麵那個女人是誰?讓你這麼費盡心思騙錢給她花?!”
我聽著她的罵聲,忽然覺得很可笑。
從和她認識開始,她嘴裏十句八句離不開周哲說。
周哲說什麼她都信,我說什麼她都覺得我騙她。
我語氣轉冷:“蘇晚晴,你罵夠了嗎?”
“話我已經帶到了,信不信隨你。”
我直接掛了電話。
群裏,周哲發了一條消息:“各位,最新進展。顧衍演不下去了,開始拿‘人死了’來施壓。大家覺得這招怎麼樣?”
群裏立刻有人起哄:
“臥槽,真敢編啊。”
“二十萬沒要到,改訛喪葬費了?”
“這心理素質,我服。”
我看著那一條條消息,忽然笑了。
隻希望蘇晚晴知道真相時,別哭。
我退出群聊,給銀行經理打去電話。
事到如今,我和蘇晚晴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我自己的工資卡,不會再授權任何人管理。
銀行經理查完我的卡後,給我回了個電話。
“顧先生,您確實是9266這張卡嗎?這張卡的餘額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用光了。”
我如遭雷擊。
三年,一百八十萬工資。
被用的一分不剩!
我立馬讓銀行經理把流水調出來發我手機上。
看到流水明細後,一股火氣湧上心頭。
從周哲提出什麼‘家庭財務共管協議’開始,他就肆無忌憚花我的工資。
每月固定買最新款的AJ跑鞋,每周請他同事吃海底撈,甚至上個月還提了輛價值60萬的寶馬X5。
我每天吃頓盒飯都要在群裏審批,他倒好,花著我的工資,我卻一點不知道。
我立馬給蘇晚晴打去電話,她隔了很久才接。
“又幹什麼?”
我問她:“周哲上個月提了輛寶馬X5,這事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