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是下午四點半。
滑行的時候我開了機，消息像泄洪一樣湧進來。
三十七條。
戚湄二十二條，從“姐你在哪兒”到“你嚇死我了”，中間夾著九張酒店房間的照片。
柳令儀三條。
我媽兩條。
裴既明四條。
最早一條是十二點二十：“在哪。”
一點零七：“電話怎麼不接。”
兩點十五：“戚綏。”
三點：“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條都沒點開。
出閘的時候手機響了，屏幕上跳著他的名字。
我接了。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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