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淵，我知道錯了。”
她突然跪在地上，不顧周圍人的目光，朝我爬了兩步。
“我不該為了逸凡傷了臉，不該對你大呼小叫。我知道你還在乎我，不然你今天不會來。”
她仰起臉。
努力想要擠出一個笑容。
她甚至用手指去按壓平坦的右臉頰，試圖按出一個類似於酒窩的凹陷。
“你看，我還能笑。隻要你喜歡，我以後天天笑給你看。你幫幫我，隻要你替我把債還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那個動作滑稽又驚悚。
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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