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豪門女總裁陸昭華簽下對賭協議那天,她遞給我一張消費卡:
“一年為期,若能通過考驗,你就能轉正成為名正言順的陸先生。”
正當我疑惑考驗內容時,首月入賬短信來了。
三百元。
我愣了一秒,瞬間悟了。
原來豪門不喜揮霍,考驗的是勤儉持家!
為了轉正,我開啟了極限摳搜生活。
天天買晚市的打折爛菜葉,就著冷饅頭喝白水。
連發燒都隻敢買五塊錢的退燒藥自己死熬。
一年期滿,我滿心歡喜地等待驗收,心想這把絕對穩了。
陸昭華卻冷著臉甩出厚厚一遝消費流水,總額高達二十個億。
她眼神裏滿是失望與嘲弄:
“但凡你控製在十個億以內,我都可以考慮留下你。”
“每個月找各種借口要一兩億,你也太能撈了。”
“落選!”
我徹底僵在原地。
每個月一兩億?合著我這一年的冷饅頭全白啃了!
我氣笑了,將餘額僅剩“14.5元”的卡拍在桌上。
“行,那就立刻讓經偵來查賬,看看這二十個億,到底喂肥了誰!”
......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陸昭華嗤笑出聲。
她靠在真皮椅背上,眼神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醜。
“薑晏清,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見長。”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
宋瑾瑜端著兩杯手衝咖啡走過來。
他把其中一杯放在陸昭華手邊。
“董事長,您別生晏清哥的氣。”
“晏清哥可能是一時糊塗,忘了自己買過什麼。”
宋瑾瑜穿著高定修身西服,寬肩窄腰,俊朗的麵容上帶著無辜的笑意。
他轉身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晏清哥,上個月您在蘇富比拍下的那塊限量版陀飛輪腕表,單價就三千多萬。”
“還有您名下新添的兩台超跑,以及在海外購置的莊園。”
“這些賬單全是走我的秘書室審批的。”
“您現在說要查賬,是想把貪得無厭的罪名扣到我頭上嗎?”
我猛地攥緊雙拳。
“什麼名表超跑?什麼海外莊園?”
“我這整整一年,每天隻花十塊錢!”
“我買菜都隻敢去晚市挑別人撿剩的爛葉子!”
“我連公交車都舍不得坐,每天走五公裏去打零工!”
我指著桌上那張銀行卡。
“這張卡裏每個月隻有三百塊入賬。”
“我省吃儉用,現在裏麵還剩十四塊五毛。”
“你告訴我二十個億是怎麼花出去的!”
陸昭華臉上的厭惡更加濃烈。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嗡嗡作響。
“夠了!”
“薑晏清,你裝窮裝上癮了是吧?”
“你這一身破破爛爛的廉價貨,就是為了今天演這出戲給我看?”
“為了掩蓋你轉移陸家資產的事實,你連撿爛葉子這種謊話都能編出來!”
我眼眶發酸,心口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我沒有編謊話。”
“你派人去我租的地下室看看就知道。”
“裏麵全是我為了省錢屯的過期打折食品。”
“我生病發燒到四十度,為了省錢買便宜退燒藥,差點死在屋裏!”
宋瑾瑜微微瞪大眼睛,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驚呼。
“天呐,晏清哥您怎麼能這麼撒謊呢。”
“您生病那天,分明是包下了頂奢私人醫院的貴賓套房。”
“賬單還是我親自去結的,一晚上就花了八十萬。”
宋瑾瑜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單據,遞給陸昭華。
“董事長您看,這上麵還有晏清哥的親筆簽名呢。”
陸昭華掃了一眼單據,眼神徹底結冰。
她將單據甩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紙張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紅痕。
“白紙黑字,你的親筆簽名!”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彎腰撿起那張單據。
上麵的簽名筆跡和我一模一樣,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我渾身發抖,指著宋瑾瑜。
“是你偽造的!”
“是你每個月克扣了那兩億的打款,隻給我打三百塊!”
“是你拿著我的錢去揮霍,然後做假賬栽贓給我!”
宋瑾瑜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低下頭。
“晏清哥,您怎麼能血口噴人。”
“我在陸氏兢兢業業五年,從未出過差錯。”
“您為了推卸責任,居然往我身上潑臟水。”
陸昭華猛地站起身,將宋瑾瑜護在身後。
“薑晏清,你太讓我惡心了。”
“瑾瑜陪我打拚多年,他的人品我最清楚。”
“你一個鄉下來的窮酸男人,眼皮子淺,見錢眼開就算了。”
“事敗之後還敢攀咬瑾瑜,簡直不可理喻。”
我看著陸昭華維護宋瑾瑜的樣子,隻覺得荒謬至極。
“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即將成為你丈夫的人?”
陸昭華冷酷地打斷我。
“丈夫?你做夢。”
“我們的對賭協議徹底作廢。”
“馬上滾出陸家,那二十個億,我會讓律師追討到底。”
“不還清這筆錢,我讓你下半輩子在牢裏度過。”
她按下內線電話。
“安保,進來把這個瘋子扔出去。”
兩名身材魁梧的安保衝進辦公室。
她們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放開我!我自己走!”
我用力掙紮,卻根本抵不過她們的力氣。
被拖出門口的瞬間,我回頭看向陸昭華。
“陸昭華,你一定會後悔的。”
陸昭華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我。
“馬上把他名下所有卡全部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