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擋在麵前的謝景淵,隻覺得腦仁疼。
“你讓開。”我語氣平靜。
“我不讓!”謝景淵像個門神一樣杵在那裏。
“你推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溫初楹這時候也在謝景淵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麵前,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景淵哥,算了吧。”
“姐姐她畢竟是知越認識多年的朋友,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隻要她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和知越的生活就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種極其隱忍的眼神看著我。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扒了她家祖墳。
“初楹,你就是太善良了!”
謝景淵感動得一塌糊塗,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你這種女人,就算把心掏給知越,他也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歎了口氣,從包裏摸出手機。
“我最後再說一遍,讓開。”
“怎麼?想叫人?”謝景淵冷笑一聲。
“你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你不道歉,哪也別想去!”
我實在懶得跟這種單細胞生物廢話,直接撥通了沈知越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頭傳來沈知越刻意壓低的做作嗓音。
“喂?你到了沒?”
“我這邊的服務員一直在催,很沒有邊界感。”
“你快來替我結賬,我不想讓初楹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謝景淵突然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按下了免提。
“知越!你別怕,兄弟我在這呢!”謝景淵對著手機大喊。
電話那頭的沈知越明顯愣了一下。
“老謝?你怎麼在那?”
“我剛好路過,就看到這個瘋女人在欺負初楹!”
謝景淵義憤填膺地彙報道。
“知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再糾纏你了!”
“今天她必須給初楹磕頭道歉!”
電話那頭的沈知越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說誰?誰欺負初楹?”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仗著有兩個錢就對你死纏爛打的惡毒老女人啊!”
謝景淵越說越起勁。
“我親眼看到她把初楹推倒在地上!”
“這種女人,你早就該跟她斷絕關係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沈知越急促的呼吸聲。
“老謝,你把手機給她。”沈知越的聲音都在發顫。
謝景淵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機遞到我麵前。
“聽到沒有?知越要親自罵你了!”
我慢條斯理地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個字。
“說。”
沈知越在那頭安靜如雞。
足足過了五秒鐘,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姐......”
他才剛喊出一個字,謝景淵突然猛地掛斷了電話。
“你還不死心是吧!”
謝景淵惡狠狠地把我的手機摔在車蓋上。
“知越都不想聽你說話了,你還在這裝什麼裝!”
我看著屏幕碎裂的手機,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摔了我的手機。”
“摔了又怎麼樣?”謝景淵仰起脖子,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一個破手機而已,你以為我賠不起嗎?”
“但這遠遠不夠彌補你對初楹造成的傷害!”
溫初楹這時候也湊了上來,假惺惺地看著我。
“姐姐,其實你真的沒必要這麼極端。”
“如果你真的很缺愛,我可以給你介紹別的男生啊。”
“景淵哥認識很多優秀的男孩子,他們都不會介意你的過去的。”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把他們倆一起塞進下水道的衝動。
“我的過去?”我冷笑一聲。
“你知道我的過去是什麼嗎就擱這大放厥詞?”
“我怎麼不知道?”溫初楹理直氣壯。
“知越說過,你從小就沒人要,是在他家寄人籬下長大的!”
“你為了報答他們家的恩情,就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我直接愣住了。
寄人籬下?
沈知越這個狗東西,為了立他那個悲慘男主的人設,到底編了多少離譜的劇本?
“你放屁。”我毫不客氣地罵道。
“你......”溫初楹被我直白的話噎住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粗俗!”謝景淵趕緊跳出來護駕。
“被說中痛處就惱羞成怒了是吧?”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下賤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你今天不僅要給初楹道歉,還要賠償她的精神損失費!”
“不然我就把你這些破事發到網上去,讓你身敗名裂!”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好啊,你發。”我攤了攤手。
“我倒要看看,你能讓我怎麼身敗名裂。”
我說著,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結果謝景淵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拽。
“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