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師姐的金主顧予川一下就被點燃了。
“夏茉,你幹嘛這麼衝?
“要不是你長得有幾分像昭昭,現在還不知道跟著哪個窮鬼,拚好飯管飽呢。
“你有現在的日子,全是沾了昭昭的光。”
龍哥的助手們都在看我,小時候繳不出學費那種窘迫感又回來了。
其他兩人見狀,急忙起身打圓場。
“夏茉,你這頭發是讓狗給啃了嗎?
“快讓龍哥給你收拾收拾吧。”
龍哥卻一臉為難。
“我剛剛請示過傅總,他說我以後就是沈小姐的造型師了。”
即便是金錢關係,我心裏還是感到一陣酸澀,傅宴廷明知道我今天要來剪頭發的。
我不想讓龍哥難做,默默轉身走出工作室,隨意找了一家街邊小店。
老板的手藝很好,看著鏡子裏五年來第一個新發型,我心裏滋生出一種別樣的感覺。
做了太久的沈昭昭,我也該做回我自己了。
回到傅宴廷的別墅,我突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走進這裏時,小心翼翼又竊喜的樣子。
他打量著我,眼神淒冷。
“給錢就行,對嗎?
“那就好好待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扮演好你的角色。”
苦日子過得太久了,他說什麼我都拚命點頭。
當晚他叫沈昭昭的名字我也無所謂。
現在我是怎麼了,居然敢覬覦傅宴廷的愛,是我貪心了。
傭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原來是並購案談得很順利,對方負責人林總為表誠意,今晚在酒店設宴,現在派人來接我了。
這位林總顯然不知道我和傅宴廷的關係,他派來的人一直稱呼我作傅夫人而不是夏小姐。
以前偶爾也會遇上這種情況,傅宴廷並不戳破。
我在一聲聲傅太太中忘了本。
師姐們叮囑我不要走心,談感情傷錢。
我卻還抱著幻想。
如今沈昭昭回來了,她就像一劑猛藥,讓我一下從虛妄中抽離了。
到了酒店,林總親自到門口來接我,我正想告訴他我不是傅太太。
傅宴廷的車在我們身後停了下來。
他邁出車門時,我習慣性地要去迎他,下一秒卻看見他轉身扶著沈昭昭從車裏走了下來。
除了郎才女貌,我找不出別的詞形容他們。
一切都歸位了,精心設計的發型、高定禮服,還有傅宴廷本人。
傅宴廷抬眸間對上我的眼神,神情有些詫異。
他顯然不知道林總表錯情,讓人把我接來了。
其他三少的車陸也續停下,而且都沒有帶師姐她們,看來是想把星光都留給沈昭昭。
沒想到這樣難堪的事情,一天會經曆兩次。
沈昭昭看著我這個贗品,像是受到了什麼羞辱。
顫抖著嘴唇想要掙脫傅宴廷的手。
“你可沒說過她會來。
“我也不會陪你玩妻妻妾妾的遊戲。”
眼看沈昭昭就要推開他,傅宴廷一緊張,緊緊抓住她的手。
冷厲漠然的傅宴廷第一次在眾人麵前露了真情。
林總也意識到自己獻殷勤獻錯了對象,臉上的笑意變成厭惡,像躲病毒一樣躲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