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撈女祖師爺,全港一半的撈女都管我叫師父。
金盆洗手後,我嫁給港城首富當了續弦。
他倒好,非說算賬屬我最專業,轉頭就把全家的錢都交給我管。
直到婆媳綜藝開播第一天,病秧子兒媳當著鏡頭暈了過去。
醫生打開她的藥瓶,臉色當場就變了。
“這哪是救命藥?分明是兩塊錢一瓶的維生素!”
彈幕瞬間炸了。
【沒下限!豪門婆婆連病弱兒媳的救命錢都撈!】
【不愧是當小媽的,但換人家救命藥也太缺德了!】
兒媳更是紅著眼,小聲哭訴:
“小媽說爸每個月隻給我八百八十八,省著點夠花了。”
“藥太貴,換成維生素也一樣。”
繼子氣得當場給丈夫打視頻。
“爸,我老婆都快病死了,您一個月就給八百八?”
正在國外開會的丈夫臉都黑了。
“什麼八百八?我每個月批的是八百八十八萬!”
“從今天起,她的錢不用再經你的手!”
兒媳低頭抹淚,嘴角卻偷偷翹了一下。
我卻看著她,差點沒笑出聲。
畢竟裝窮、賣慘,再讓男人主動交出錢袋子。
這一套,我十九歲就玩膩了。
......
開錄前,導演抱著箱子挨個收手機。
“錄製三天,手機統一上交。吃喝都用節目組發的消費手環。”
我交了手機,順手連腕表也摘了。
阮清靠在邵嶼懷裏,咳得肩膀直抖,交手機倒比誰都利索。
彈幕已經刷了起來。
【這就是首富那個撈女續弦?看著比兒媳還嫩。】
【聽說邵家的錢都在她手裏,病秧子兒媳慘了。】
三年前我嫁進邵家時,全港都在賭我多久能把邵家撈空。
結果三年過去,邵家的錢在我手裏翻了一倍。
可惜這種事,沒人愛聽,也沒人信。
導演讓我們對著鏡頭做介紹。
阮清搶先開口,笑得格外乖巧。
“小媽對我很好的,每個月都記得給我錢。”
“記得”兩個字,她咬得特別輕。
我看著她比平時白了兩個色號的粉底,還有故意沒塗口紅的嘴唇,心裏直樂。
病了十多年,今天倒是很有心思打扮。
第一個任務,是去西貢碼頭買海鮮。
阮清走兩步就要歇,邵嶼扶著她,回頭衝我發火。
“我老婆身體不好,你走慢點會死啊?”
我放慢腳步,她反倒越走越快。
走到碼頭盡頭,主機位剛推過來,她便捂著胸口,軟軟倒進邵嶼懷裏。
倒得真巧,既沒磕著頭,也沒擋住臉。
放在十年前,這一跤我能給她打滿分。
隨行醫生趕緊上前,從她包裏翻出藥瓶。
他倒出兩粒藥,臉色當場就變了。
“這不是心臟藥,是兩塊錢一瓶的維生素!”
直播間瞬間炸了。
【救命藥換成維生素?這後媽是想要她的命啊!】
【嫁進豪門還不知足,連病人的錢都貪!】
同組幾個婆婆趕緊把兒媳往身後拉,看我的眼神像看什麼臟東西。
阮清也醒了,眼淚說來就來。
“別怪小媽,是我自己想省點錢。”
“她說每個月八百八十八,夠我用了。藥太貴,先拿維生素頂一頂,也死不了。”
邵嶼氣得衝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拿我老婆的命省錢?”
他攥得我手腕生疼,我還沒開口,他就把我甩開了。
隨後讓節目組還了手機,當場在家庭群裏質問他爸。
不到兩分鐘,邵啟年的視頻就打來了。
他還在國外開會,身後坐著一排高管。
“什麼八百八?我每個月批給小清的是八百八十八萬!”
他轉頭看我,眉頭緊皺。
“蔓蔓,這錢怎麼回事?”
我攤了攤手:“賬都在手機裏,手機交上去了。”
邵嶼冷笑。
“編,接著編!爸,我早說她嫁進來就是為了錢!”
邵啟年揉了揉眉心。
“行了,小清的錢以後不用再經蔓蔓的手。”
“這筆賬我親自查,誰敢動我邵家的錢,我讓他在港城待不下去!”
視頻掛斷,阮清埋在邵嶼懷裏哭,嘴角卻悄悄翹了一下。
我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藥瓶。
故意挑開播第一天,又趁我丈夫在國外開會時鬧出事。
這時間掐得真準。
不過光靠暈倒賣慘,還不足以把我趕下台。
果然,阮清擦幹眼淚,從包裏摸出一個粉色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