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認回豪門的第一天,宋家傳了百年的傳家玉不見了。
據說那塊玉關係著千億家產的繼承權。
監控裏,隻有我進過祠堂。
傭人又從我的舊行李箱裏,搜出了裝玉的錦盒。
假千金宋綺寧紅著眼擋在我麵前。
“姐姐剛回來,不懂家裏的規矩。”
“玉既然找到了,就別報警了。”
看似替我求情,卻直接坐實了我偷東西。
爸爸當眾命令我跪下認錯。
媽媽滿臉失望。
“我們找了你二十年,不是讓你回來偷東西的。”
宋綺寧握住媽媽的手,小聲勸道:
“媽媽,姐姐在外麵吃了那麼多苦,可能隻是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
隻要盜竊罪成立,我不僅會被趕出家門,還會永遠失去繼承資格。
滿堂賓客都在等我痛哭求饒。
我卻笑了。
“既然是傳家玉,總得驗驗真假吧?”
家裏供養多年的鑒寶大師接過錦盒,隻看了一眼便斬釘截鐵:
“帝王綠,百年包漿,價值至少三億。”
“這就是丟失的傳家玉。”
我盯著錦盒裏那片熟悉的翠綠色,差點笑出聲。
什麼傳家玉?
那分明是我帶回來的薄荷糖啊!
......
被認回宋家的第一天,宋家傳了百年的傳家玉不見了。
據說那塊玉價值三億,還是爺爺留下的信物。
誰拿著它走進祠堂,誰就有資格繼承千億家產。
偏偏監控裏,隻有我進過祠堂。
不到十分鐘,傭人吳媽又從我的舊行李箱裏,搜出了裝玉的錦盒。
假千金宋綺寧紅著眼擋在我麵前。
“姐姐剛回來,不懂家裏的規矩。”
“玉既然找到了,這件事就別報警了。”
聽著像替我求情。
可她一句“玉找到了”,已經把我釘成了賊。
爸爸臉色鐵青。
“宋棲月,跪下。”
我剛被接回來三個小時,他甚至沒問我為什麼進祠堂,就已經替我定了罪。
媽媽站在宋綺寧身邊,滿眼失望。
“我們找了你二十年,不是讓你回來偷東西的。”
宋綺寧握住媽媽的手,小聲勸她:
“媽媽,姐姐在外麵吃了那麼多苦,可能隻是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
“我不怪她。”
她當然不怪我。
贓物是她的人放的,證人是她的人找的,連監控都是她的人剪的。
她隻需要站在旁邊掉幾滴眼淚,我就成了那個貪婪、粗鄙、一回豪門便惦記家產的真千金。
滿堂賓客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竊竊私語:
“親生的又怎麼樣?養在外麵二十年,品行早就壞了。”
“綺寧好歹是宋家教出來的,哪是這種人能比的?”
“才回來第一天就偷傳家玉,以後還不得把宋家搬空?”
宋綺寧抿著唇,眼淚要掉不掉。
“姐姐,你要是真喜歡這塊玉,可以跟我說。”
“爺爺雖然把它交給我保管,但你才是宋家的親生女兒。”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隻要你認錯,我可以把繼承資格讓給你。”
好大方。
拿我的身份,送我一個人情。
我看向吳媽手裏的錦盒。
裏麵躺著一片翠綠色的“玉葉”。
形狀、顏色,甚至上麵的蘭花紋,我都熟得不能再熟。
我小時候暈車,養母就往我嘴裏塞一顆。
後來我去外地讀書,她每個月都寄一罐過來。
這次來宋家,我行李箱裏也帶了半盒。
什麼傳家玉?
那分明是我帶回來的薄荷糖啊!
可我沒有拆穿。
現在說它是糖,他們隻會反咬我故意調包,或者讓吳媽背鍋,把宋綺寧摘得幹幹淨淨。
既然她搭好了戲台,我總得讓她把戲唱完。
我抬眼看向爸爸。
“你們說我偷了傳家玉,有證據嗎?”
爸爸指著錦盒,氣得笑了。
“贓物都從你箱子裏搜出來了,你還想狡辯?”
“一個盒子而已,裏麵裝的是不是傳家玉,誰知道?”
宋綺寧臉色一僵。
媽媽立刻皺眉。
“棲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胡攪蠻纏?”
“行。”
我拉開椅子坐下。
“報警之前,先驗玉。”
“我也想知道,宋家價值三億的傳家寶,究竟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