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棠的手僵在半空。
戒指從沈硯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為首的警察停在舞台前。
“誰是溫棠?”
宴會廳沒人出聲。
溫棠臉色發白,下意識往沈硯州身後退。
曦曦緊緊抱住她的腰。
“媽媽,我害怕。”
沈硯州上前一步,將母女二人擋住。
“我是沈硯州,有什麼事跟我說。”
警察看了他一眼。
“我們找溫棠。”
溫棠攥住沈硯州的衣袖,聲音發顫。
“硯州,怎麼了?”
婆婆擠到台前。
“警察同誌,今天是孩子的婚禮,你們這樣闖進來,是要幹什麼?”
沈家的親戚也圍了過來。
剛才還勸我大度的人,此刻全把溫棠護在身後。
有人指責警察不該破壞婚禮。
有人護著曦曦,不讓她看見眼前這一幕。
警察沒有理會他們,隻再次看向溫棠。
“溫棠,我們現在懷疑你涉嫌故意殺人。”
“請跟我們走一趟。”
溫棠雙腿一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死死攥著沈硯州的衣袖,目光慌亂地掃過幾名警察。
“什麼故意殺人?”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警察朝她走近一步,她立刻縮到沈硯州身後,連聲音都在發抖。
“硯州,是嫂子。”
“一定是她恨我和你辦婚禮,故意害我。”
“我什麼都沒做,你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
沈硯州猛地轉頭看向我。
“為了毀掉這場婚禮,你連假警都敢報?”
我站在紅毯盡頭,手裏還握著被他扯斷的連接線。
“是不是假警,你問他們。”
沈硯州擋在溫棠身前,眼底滿是厭煩。
“你嘴上答應參加婚禮,其實早就計劃好在今天報複我們,對不對?”
“程見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為首的警察皺眉看向沈硯州。
“她殺的是你的女兒,你不知道嗎?”
“你女兒在七天前,就已經搶救無效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