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郵輪開出很遠,我也已經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船上的三人一邊看剛剛拍的合照,一邊規劃接下來的旅程。
又過了二十分鐘,他們見我沒回,開始輪番轟炸我。
林楊:【你去哪裏了?早飯也不來吃。】
許嘉樹:【消息不回,你的脾氣能不能改改?】
林楊:【靜靜把房卡弄丟了,進不去房間,敲門你又不開,你到底在哪?】
寧靜:【清歡,我身上濕透了好冷,你不高興也不要不理我們好不好?】
我本不想回,許嘉樹私發消息給我。
【你別鬧了。無論在哪,趕緊過來給靜靜開門,她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對了,回來之前,再替她找服務員補一張房卡。】
這不是寧靜第一次弄丟房卡了。
以往出去玩,她總是會把房卡弄丟。
每次都是我去前台,跟前台一邊道歉,一邊花錢補卡。
上次我隻是提醒一句,讓她別再這麼丟三落四。
不然以後工作了,丟了重要文件就麻煩了。
林楊就跳出來替她說話:“不就是弄丟了一張房卡嗎?你囉嗦個什麼勁?看不出來靜靜眼睛已經紅了嗎?”
許嘉樹也說:“別小題大做,以後工作上有我們,靜靜惹了麻煩,我們也會幫忙。”
後來我沒再說過。
這次,我也不會再回去幫她補卡了。
我在鍵盤上敲下文字。
【我回不去了,你們自己想辦法進去吧。】
下一秒,許嘉樹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
“沈清歡,你是不是還在為昨天我們耍你的事情生氣?可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想讓你改改磨蹭的壞習慣。”
我說:“你覺得隻是因為那件事嗎?”
“那是我們沒喊你吃晚飯還是沒給你帶吃的?昨天靜靜想去看電影,我們陪她去,忘掉了。”
“你真餓了,自己去吃,為什麼一定要我給你帶?做人不要這麼別扭行嗎?”
我握緊了手機,“你們今早看日出,也沒跟我說。”
“我以為他們跟你說了,所以就沒找你。我認錯,下次不會了,好嗎?”
許嘉樹放軟了語氣。
“你先回來,有什麼話,大家當麵說清楚。”
我語氣平靜的回他:“我說了,我回不去了。”
許嘉樹還想問什麼,寧靜在他身後打了個噴嚏。
“阿嚏!好冷!”
林楊把她拉進房間,從許嘉樹的行李箱裏找出一件襯衫給她。
“你先去洗澡,換上嘉樹的衣服,再這麼下去,遲早生病。”
寧靜吐了吐舌頭,衝著電話對我喊:“那隻好這樣啦!清歡,我穿你男朋友的衣服,你不介意吧?”
我想說我不介意,因為我要跟許嘉樹分手了。
許嘉樹已經替我回答:“你穿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的確不是第一次。
每次出去玩,寧靜總喜歡窩在他們兩個男生的房間。
身上弄濕了,就隨手拿許嘉樹的衣服換上。
寧靜還喜歡玩下衣消失術,穿著寬大的T恤,露著兩條大長腿在兩個男人麵前晃來晃去。
我說過不滿,也吃醋過。
許嘉樹總說我小題大做。
現在蠻好,我不用再忍了。
“許嘉樹,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