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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計第三天。

我沒去公司。

早上九點，老陳打來電話。

"林晚，周建明沒來上班。"

"電話呢？"

"關機了。"

我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溫水。

"查他名下資產。"

"已經在查了。"老陳頓了頓，"另外，分公司員工自發建了個群，想聯名舉報。"

"舉報什麼？"

"加班費、降薪、沒簽合同......還有你零食的事。"

我沉默了幾秒。

"讓他們寫書麵材料，按手印。"

"好。"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登錄總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