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微霜心滿意足地捧著紅木匣子離開了。
沈崇也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背著手走出了雜物間。
雜物間裏重新恢複了死寂。
我拿出手機,給裴滄發了一條信息。
“項鏈被沈微霜拿走了。”
對麵幾乎是秒回。
“囡囡別怕,爸爸這就讓人把配套的頂奢珠寶全部給你送過去,那條不過是個搭頭。”
“那家人要是再欺負你,爸爸馬上派人把他們公司掀了。”
我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再等等,好戲還沒開場呢。”
接下來的幾天,沈家上下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之中。
管家送來了一張燙金的請柬。
是京圈首富裴家即將舉辦的商業晚宴入場券。
沈崇拿到請柬的那一刻,手都在微微發抖。
“劇情真的推進了!”
他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壓低聲音對著林音和沈鶴舟狂喜道。
“我們剛剛苛待了初弦沒幾天,裴家的請柬就主動送上門了。”
“這說明係統的設定是絕對正確的,隻要我們繼續壓榨這個假千金,就能一路飛黃騰達。”
林音拿著請柬,笑得眼角細紋都深了幾分。
“這次晚宴是個絕佳的機會,我們要把微霜正式介紹給京圈的權貴。”
“必須要給她定製最好的高定禮服,讓她豔壓全場。”
他們坐在沙發上熱烈地討論著晚宴的籌備。
我端著剛洗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把果盤放在茶幾上。
林音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轉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溫和。
“初弦啊,你也聽到了,裴家的晚宴非同小可。”
“咱們家現在的資金得集中起來,全用在給你妹妹置辦行頭上。”
“你畢竟不是沈家的血脈,出席這種場合隨便穿穿就行了。”
“你櫃子裏那件去年的舊禮服就挺好,節儉一點也是美德。”
她的話說得冠冕堂皇,仿佛剝奪我穿新衣服的權利是為了培養我的品德。
我點點頭,沒有任何異議地轉身上樓。
回到雜物間,手機震動了一下。
裴滄發來了一張圖片。
是一件出自法國頂尖設計師之手的星空藍漸變高定禮服,裙擺上鑲嵌著數不清的碎鑽。
“衣服已經空運到了,今晚爸爸派車去接你。”
晚上八點,沈微霜端著一杯紅酒,故意沒敲門就走進了我的房間。
她看著我掛在衣架上的那件半舊月白色禮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姐姐,你今晚就打算穿這個去裴家的晚宴啊?”
她端著酒杯走近,假裝欣賞裙擺上的刺繡。
“這顏色太素了,在宴會上可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
杯子裏的殷紅酒液精準地潑在了禮服最顯眼的胸口位置。
月白色的布料瞬間被染成了一大片難看的暗紅色。
“哎呀,姐姐對不起。”
沈微霜捂著嘴,發出一聲毫無誠意的驚呼。
“我手滑了,真是不小心。”
這動靜引來了樓下的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