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顧廷舟每隔半月便來一趟。
他拿來的東西越來越不值錢,有時是一方舊硯台,有時是他親手抄的一卷佛經。
他說那些佛經,是他這些日子攢下的所有。
“我罪孽太重,不知要抄多少卷才能贖得清。”
他說這話時,已經瘦得像一具行走的骨架,連走路都要扶著牆。
我不置可否,照價給香。
最後一回,他交不出像樣的東西了。
隻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在我麵前展開。
是當年他寫的和離書。
“我能不能,拿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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