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看我,嘴唇動了動。
我用盡力氣推他的手。
“去救他......”
他轉身跑下台階,險些摔倒。
急救人員將我推進車裏,替我戴上氧氣麵罩。
車門合攏前,我聽見電話裏又傳來助理的喊聲。
“救援的人到了,正在把孩子往岸上送!”
顧淮序朝湖邊跑去。
我想問予安有沒有哭,喉嚨裏卻再也擠不出聲音。
醒來時,顧淮序站在急診觀察床邊,褲腳還濕著。
“予安呢?”
他伸手碰我的額頭,手抖得厲害。
我偏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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