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洲去了醫學院。
他想知道沈知意最後去了哪裏。
工作人員拒絕透露具體使用安排,隻告訴他,捐獻者的遺體會用於醫學教學和研究。
“沈女士簽署協議時很平靜。”
負責登記的老師還記得她。
“我問過她三次,要不要回去和家屬商量。”
“她說自己沒有家屬。”
顧承洲的喉嚨發緊。
“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老師搖頭。
“沒有。”
“她隻問了一件事。”
“什麼?”
“她問,捐獻以後,是不是就不會有人來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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