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我記事起,父母就一直在國外忙生意,給我留下幾輩子花不完的錢。
所以我最大的愛好就是撿人回家養著。
五年前,我撿了三個哥哥回來,把家裏產業交給他們打理。
他們說,“昭昭是我們最重要的親人。”
兩年前,我給自己撿了個未婚夫,他叫陸沉。
他說,“我會用一輩子陪著昭昭。”
我砸錢把哥哥們捧成京圈太子爺,花錢找人脈幫陸沉開創公司,上市後價值百億。
我看著越養越厲害的幾人,心裏很有成就感。
可兩個月前,他們卻一起帶回一個女孩,沈妙。
他們把我的偏愛分給她,把我的房間分給她,把我的錢分給她。
我突然想明白。
有些白眼狼是養不熟的。
......
沈妙再一次動了爸媽給我的禮物,我伸手打了她一巴掌。
大哥將我推開,陰著臉低吼,“沈昭昭,你又在欺負妙妙!”
二哥捧著沈妙的臉,看我的眼神很冷漠,“沈昭昭,你什麼都有,為什麼還要搶妙妙的東西。”
三哥拿出戒尺,語氣淡漠,“沈昭昭,做錯事就要受罰。”
陸沉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到院子裏,眸光透出一抹無情。
“沈昭昭,沈家規矩立住的,就得嚴格執行,欺負自家人,隻能給你上家法。”
我揉著手腕,心底還是有些酸意,畢竟是我撿回來的東西,現在都開始背主了。
我冷臉解釋,“沈妙動的東西,是爸媽提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陸沉一聽,麵上明顯有些愧疚,剛要開口跟我說話,沈妙又捂著臉哭哭啼啼走過來。
“對不起,姐姐,我從小就被家裏告知,女孩沒資格過生日,所以我從來沒收到過禮物,我就是想替姐姐看一眼......”
隻要沈妙掉眼淚,四個人便會不分是非對錯。
我毫無防備下,三哥手裏的戒尺打在我手臂,疼得我渾身發抖。
從小到大,我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陸沉皺眉來到我身側,語氣無奈,“昭昭,你知道妙妙過得不容易,就讓讓她,你不是最心善嗎?當年把我們撿回來的時候,什麼都舍得給,你要是擔心妙妙會搶走我,那下個月我們就去領證。”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又疏遠的雙眼,想起我跟他的初遇。
他為了填飽肚子,跟一大群人搶饅頭。
我替他打跑那些人,向他伸手,“你願意做我未來的丈夫嗎?不背叛我。”
陸沉那時看向我的眼神,清澈明亮。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真誠,“陸沉會一輩子忠於你。”
思緒被沈妙抽泣聲打斷,我抬手指著沈妙。
“想跟我領證,那就把她丟出去。”
她嚇得縮進大哥懷裏,眼睛紅得像隻受欺負的小兔子。
陸沉瞬間沉下臉,“沈昭昭,你什麼都要跟妙妙爭,沒有任何意義!”
“你如果不擺正自己的態度,我不會答應跟你結婚。”
我點頭,“隨便。”
不等幾人有反應,我轉身回房,畢竟這場鬧劇,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他們把沈妙帶回來那天,其實我並不抗拒。
畢竟撿人這種趣味,我也喜歡。
可當天晚上,沈妙就進醫院了。
沈妙說我給她下毒,哥哥們第一次沒有替我說話,陸沉也在怪我不懂事。
第一次不被偏愛,我會難過,可看在他們是家人的份上,我縱容他們耍耍小性子。
後來,沈妙說自己房間太悶,她晚上睡不好。
他們就把我的房間給了沈妙,讓我搬去客房。
沈妙喜歡我的珠寶首飾,他們就將我的化妝室鑰匙交給她。
以前我不喜歡出席宴會,哥哥們就替我參加項目的宴會。
即便我不露麵,陸沉也會向外介紹,我是他的未婚妻。
可沈妙來到我們身邊後,哥哥們會帶著她去宴會,承認她才是沈家千金,我隻是一個寄養在沈家的外人。
陸沉會讓沈妙挽手,他們成為媒體報道的最佳情侶。
我一次次縱容,隱忍沈妙用沈家千金身份招搖過市,不過是對家人的遷就。
可最後卻養出幾隻白眼狼。
我哪怕養隻狗在身邊,時間久了,見我還會搖搖尾巴。
所以,我身邊不忠誠的人,不需要再留。
晚間。
我刷到沈妙的朋友圈。
大哥為了讓她開心,把商圈附近珠寶店都買下來送她。
二哥直接帶著沈妙去最頂級的餐廳,讓廚師從國外空運最貴的食材,手把手教她做蛋糕。
三哥花費巨資,請了不少明星,就為了給沈妙唱一首生日歌。
陸沉摟住沈妙的肩膀,向所有媒體保證,他會一輩子護著沈妙,不離不棄。
看完所有內容,我聯係了許特助。
“許特助,三天內撤回陸沉的合作款,和我那三位哥哥在公司的資金調動,現在先把他們的黑卡全部停掉。”
做完這一切,我回想起爸媽一周前寄禮物時聯係過我,想回國見一麵哥哥們和陸沉。
爸媽準備把沈氏集團的股份分給他們。
興許是我從前沒讓他們認清自己的地位,才讓他們忘記一件事。
現在他們所擁有的一切,屬於我。
我不給,他們將一無所有。
我倒有些好奇,收回他們的一切後,沈妙還願意留在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