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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沒有聯係我。

五人群倒是很熱鬧。

蘇晚寧發聚餐照片，周硯給她剝蝦，兩個哥哥在旁邊碰杯。

她問：

【明天還來不來？大家一起呀。】

沒有人提我的名字。

以前每逢這種時候，我會主動找話題。

問菜好不好吃，問誰買的單。

等他們終於說一句“你也來”，就假裝前麵的不愉快都過去了。

這次，我隻把群設成免打擾。

同事幫我結束了手頭的交接。

婚紗店通知取件時，唐婧開車陪我去。

店員拿出包好的婚紗，問婚禮什麼時候辦，最好提前掛起來。

我說取消了。

她怔了一下，很快把袋口收好。

“那更要妥善保存。”

“您穿著確實好看。”

我眼眶一下熱了。

出了門，唐婧接過袋子，什麼也沒問。

她把後備廂騰出一塊幹淨的地方，小心放進去。

“走吧。”

我點頭。

車票在第二天下午。

出發前，我把周硯留在工作室的幾件東西裝好，連同鑰匙一起，請同城快遞送到他家。

隨後發去消息。

【周硯，婚禮已經取消，結算文件在附件。】

【我們分手。剩餘物品和費用，通過律師核對。】

消息發出去，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不是等他挽留。

隻是忽然覺得，自己原來真的能把這句話說出來。

上車前，他打來電話。

第一通，我沒接。

第二通響起時，唐婧看了我一眼。

“想接就接。不想說，掛了也行。”

我接通。

周硯的聲音很急。

“你在哪兒？”

“有事說吧。”

“婚慶說你早就取消了，什麼意思？”

“就是取消了。”

那邊傳來二哥的聲音。

“她又拿婚禮嚇唬人是不是？”

周硯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他問：

“工作室怎麼搬空了？”

我望著站台上的車次信息。

“租期結束了。”

“我們四個人都到了。你回來，有話當麵說。”

我忽然想起他們每次投票的樣子。

四個人坐在一邊，等我接受結果。

我垂下眼。

“你們商量吧。”

“以後不用算我。”

周硯的呼吸停了一下。

“初棠，別把事情弄得收不了場。”

我鼻子一酸，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他聽見了，聲音立刻緩和。

“你先回來，婚紗不換了，工作間我也讓她騰——”

“周硯。”

我打斷他。

“我不是不同意你們的安排。”

“我是不想再和你過了。”

廣播開始提醒檢票。

我掛斷電話，關了機。

【此處為付費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