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變故來的極快,源源不斷湧入的侍衛將少將軍團團圍住。
錦衣衛都督,翻身下馬。
“少將軍,有人舉報,京中奸細,與少將軍府私交甚深,皇上命我等前來徹查。”
“搜!”
魏玨擋在我身前,眉頭緊鎖。
不多時,都督掐著我的雪貂,臉色陰鷙難看。
“這雪貂,是誰的?”
“這是我養的寵,與奸細何幹?”
都督冷笑一聲,“嚓!”一刀刨開了雪貂的肚皮。
霎時間,血濺了我滿臉,腸穿肚爛。
裏麵掉出一卷小小的信條,“果真,這雪貂是你與奸細傳信的媒介。”
“證據確鑿,抓人!”
“不,不是我,我沒有和奸細通信。”
“魏玨!”
魏玨難以置信的看向我,下意識後退一步,生生拉開距離。
我被這一幕刺痛,心頭像是被剜去一塊。
且不說,這雪貂是他贈給我聘禮,我不舍得拿來傳信。
我堂堂少將軍夫人,榮寵加身,何必做這種謀逆之事。
我想解釋。
隻見,陸惜春一身鐵甲,長劍冷冷指向我。
“少將軍夫人,這雪貂,你可是許諾,贈予四公主,四公主歸寧, 這信不就是你要替奸細通過四公主傳出汴京嘛,證據確鑿,何須狡辯?”
原來如此,這陸惜春射傷四公主,是故意的。
她為我設了個無法解的圈套。
隻要我心中有愧於四公主,她就能順勢陷害我。
當真歹毒。
“這雪貂,卻是我打算贈予四公主,安撫她被傷的心情,但這信箋不是我的。”
“魏玨,這雪貂,是你給我的聘禮,我待它如何,你心裏清楚,怎麼可能拿它傳信。”
望著雪貂被我養得肥碩光滑的身體。
魏玨眉眼一暗。
“都督,這中間也許有什麼誤會?”
“魏郎!”
陸惜春叫住魏玨,隻見她鐵甲一掀,露出腰間一道深而長的傷。
縱然有紗布包裹,還是看得出,血不斷滲出,皮肉外翻。
魏玨一瞬間,瞳色驟變。
“這是怎麼了?”
陸惜春冷眤向我,“昨日的送行宴,我發現了少將軍夫人行蹤鬼祟,於是追上去,她想將我滅口,我慌亂之下,才拽她下水的。”
“這傷,便是我窺見她行跡可疑時,她劃傷的。”
小梅氣紅了眼睛。
“你胡說,明明是你挑釁小姐不成,拉小姐墜湖。”
不知不覺間,魏玨從護我,成了護在陸惜春麵前。
我看著他側開的身形,笑了。
他不會再信我了。
這份緣終究是徹底斷了。
“芙兒,你......怎可?”
“魏玨,你不信我!”
魏玨就這麼看著我,眼底的失望深不見底。
半晌,他給錦衣衛都督讓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