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的我,總是以他為先。
現在,他我不要了。
我把東西拿到酒店外,正要扔掉的時候。
卻看見門前站了一個高大的人影。
見我出來付卓成剛要開口,一垂眸卻看見了我手裏的東西,一瞬間他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意思?”
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東西,眼眶竟然刹時變得通紅,“許淼淼,你來真的?”
“就因為一雙拖鞋?”
在認識蘇安好之前,他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過話,看來他的耐心現在都給了另外一個人。
對上他的視線,我冷冷的回複,“是。”
“但不是因為拖鞋。”
“那是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付卓成,你知道從北城到這,有多遠嗎?”
他臉色有些白,帶了些心虛,“不就是一張票的事。”
“一張票?”
我苦笑,“一張票要連轉三個車站,一張票要硬座二十多個小時,到頭來,我來了你還讓我自己找酒店住。”
他皺眉,“就因為這點小事?許淼淼,沒人逼你過來,安好因為你在家哭了很久,你一點愧疚之心沒有就算了,還為了這點小事吃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
說完,他又歎了口氣,“好了,你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別為了這點小事跟蘇安好鬧得不愉快,一會兒我帶你回去,給蘇安好道個歉,今晚你睡我房間,我睡沙發行嗎?”
他輕聲哄著,說完又要牽起我的手。
然而在他即將觸碰我的那一刻,我卻往後退了一步。
“不必了,我不回去。”
“畢竟,我不可不習慣低頭彎腰。”
我轉身要回酒店,卻忽然眼前發黑暈了過去。
睜開眼,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著我的鼻腔。
來換藥瓶的護士見我醒來,“小姑娘,年紀輕輕的要愛護身體啊,這胃病可嚴重了。”
“不過你男朋友怎麼說出去給你買東西吃這麼久還不回來?”
護士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忽然震動一聲。
是蘇安好更新了朋友圈。
圖片裏是滿桌子南方菜肴,蘇安好拿著筷子笑得開心。
“肚子餓了,大廚立馬回來做好吃的!”
我攥緊了手機。
原來我的胃病在他眼裏不敵蘇安好半分餓意。
挺沒意思的。
我把蘇安好所有的聯係方式拉黑。
第二天,我早早的到了南城大學。
學校外早就人滿為患。
我拿著錄取書往裏走時,正好迎麵碰上了付卓成。
他冷笑看著我,“不是說不道歉嗎?怎麼,想通了?”
說完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淼淼,我知道你說分手是氣話,但蘇安好會自責,南方人心思都比較細,她哭了一晚上,好好給她道個......”
然而不等他說完,我卻打斷了他。
“我是來報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