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幾張圖紙被程敘川帶回去，放進了床頭抽屜。

再打開抽屜時，上麵已經壓了幾張寄件單。

他按約定付孩子的費用，也問過幾次能不能見麵。

我沒有立刻答應，隻把安安的近況定期發給他。

等她能坐穩，天氣也暖了，我才跟他約好一次探望。

地點定在小區附近的親子活動室，母親和陳姐都在。

程敘川來得很早，工作人員還在擦地，他便抱著東西等在門外。

看見我們，他站起來，袋子提得太多，有一隻從臂彎裏滑了下去。

他